穆如风握着杨若初的手紧了紧,“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人都换了,他知道不了。”
“可是多多。”
“我已经交待多多了,他会注意细节的。只要打消了秦三的怀疑,也就没事了。”
穆如风侧身朝里,将她搂入怀里。
“他这些年也不容易,让他知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杨若初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
穆如风叹了一口气,“暂时不行!”
“为什么?”
“他突然来这里柳县上任,又曾多次在柳县被追杀,我不能拿多多来冒险。
我想让他放下过去。
而我……”
他的手落在杨若初的脸上,“我也想放下过去,也想一辈子与你做对平凡夫妻。
我大姐也希望多多不再卷进那个权力争夺中。
一旦多多的身世曝光了。
我们就是想要平静,也很难。”
杨若初抓住他的手,身上往上挪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我懂了。”
“睡吧。”
穆如风的身子僵了僵,她轻轻的一个吻像是带了电一般,让他全身酥麻。
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不平夜,他既甜蜜,又苦逼。
离心说杨若初要休养半年以上,两人不能洞房,现在算算日子,距离半年期满,还有三四个月。
杨若初不知他心思,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搂着他的腰,弯着唇角合上双眼。
穆如风一动也不敢动。
他越是让自己别想,好像潜意识就越是往那里想,身子也越来越灼热。
不行了
!
他咬牙忍耐着。
直到杨若初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们轻手轻脚的拉开她的手,悄悄滑下床,披着衣服出去。
夜风一吹,躁意消去一些。
“穆兄,这么晚了,有伤在身,怎么不休息呢?”
秦啸林从院墙上跳下来。
穆如风抬眸看去,“秦大人,你也一样啊,半夜坐在院墙上吹风,这是为何?”
秦啸林撩了撩发,抿唇一笑,夜色下的他竟比离心还要妩媚几分。
果然是美人秦三少啊。
不过,这美色穆如风看太多了,想想这美人秦三少,晚上睡觉要打呼磨牙,也就没有美感了。
“头发未干,想着吹吹风。唉……”
秦啸林叹了一口气,手指绕着墨发,“三千烦恼丝啊,想着柳县人少地广,民风朴实,在这里当个芝麻小官,日子能快活。
只是不曾想,事情还真是不少。
我上任之后,就你们的事情,也处理了不少。算一算,我之前欠的人情,是不是该结清了?”
“可以啊。”
穆如风点头,“这几次也的确是麻烦秦大人,这人情该清了。”
“……”
秦啸林意外的看着他。
穆如风走去亭下,撂袍坐下,提壶添水煮茶。
“秦大人,要不要喝一杯?”
“要不喝酒?”
秦啸林提议。
穆如风摇头,“在下有伤在身,不宜喝酒。家有妻儿要照顾,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大人刚才也说了,事务多,既是如此,我们也不方便多留大人在此做客。
不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