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着,突然像个孩
子似的嗷嗷哭了起来。
杨老大站在一旁,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柳氏听着,越发哭到不能停下来。
过了好久,她才抹去眼泪,站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当家的,我没事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钱不见了,我们再挣就是了。”
“嗯。”
杨老大点头,“我们还在弄清楚是谁偷的?不过,我猜十有八九是前院的人。”
“我想也是。”
杨老大叹气,“这事先不要告诉孩子们,省得大过年的,又闹出大事。
我们以后小心一些。找个妥当的地方来放钱。
至于前院的人,老二夫妇也是没主见的,我猜啊,十有八九是两个老的在。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但他们终是养我一场。现在没证没据的,我也不好去问。
一个弄不好,反倒被他们指着脊梁骨骂。我倒是无所谓,就怕累了几个孩子。
这样吧。你当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咱们私下观察观察,想点办法。凤儿的钱,等来年我想办法给她补上。”
杨老大一番细说,柳氏不时的点头。
这件事情上,杨老大看得通透。
“好!我听你的。”
杨老大在菜地一旁的田梗上坐下来,陪关柳氏说话。瞧着时候不早了,他们便一起回家。
中午,柳氏做午饭。
发现厨房里的几个鸡蛋也没有了。
她苦涩的摇摇头,轻叹。
那两个老的为什么就一直要针对他们一家人呢?
过去,他们一家人当年作马的,现在好不容易生活有了盼头,他们又总是闹幺蛾子。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不是该有感情吗?
柳氏去杨凤儿屋里取了两个鸡蛋,准备蒸鸡蛋羹给杨老大补身子。
杨凤儿跟平常差不多的时间回到家。
这些日子她靠着自己挣了点银子,每日都有进项,脸上也多了一股神采。
柳氏感觉自家闺女越发好看了。
“娘,今天做了什么菜呢,真香啊。”
柳氏笑眯眯的道:“蒸了鸡蛋羹,还有几块腊鱼,炒了白菜。你先回屋喝水,洗把手脸。我很快就好了。”
“好嘞。”
杨凤儿在院里洗了手脸,然后去跟杨老大屋里喝水,“爹。”
“凤儿回来了。”
“爹,你今天好点没有?我去医馆问了大夫,他嘱咐说,你一定要注意点,万万不能搬东西。”
杨凤儿咕噜噜的喝了一大碗温水,抹了抹嘴,又道:“老大夫还教我认识了一种草药,回头我让二哥在山上找找。
大夫说了,那草药采回来,切了晒干,让你泡水当茶喝。”
杨老大面带笑容,“哦,我家凤儿真是越来越能了。还知道草药。”
“叫溪黄草,我想起来了。”
杨凤儿想了想,有些懊恼,“我应该问大夫要一棵新鲜的,带回来种大院墙下。这样我大哥才能知道溪黄草长什么样子?”
柳氏端着菜进来。
杨凤儿又赶紧去帮忙。
饭后,她把今天挣的
钱交给柳氏,柳氏忽地就红了眼眶,心里难受得很。
“爹娘,我去全叔家里了。”
“嗯,去吧。”
杨凤儿走了半路,发现自己把糖给忘在家里了,她又返了回来。这时,听到她爹娘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