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睡桥洞算了。
6闻亭浑然不觉,夹着声音又开始装:“而且清珺你也知道的,我这辈子很穷,只能够靠你来养我这只金丝雀了。”
沈亭之无奈扶额:“你正常点。”
金丝雀6觉得自己很正常:“亭之你不要我了吗?”
沈亭之忍着想打人的冲动:“所以,我们现在是真的没地方住?”
6闻亭顿了一下:“……是。”
青年意味深长瞥他一眼:“那走吧。”
“带你去道观。”
计划通的6闻亭笑成了个二傻子。
两人找了个无人地,烧了两张传送符,出现在沈亭之这一世从小生活的道观中。
看着眼前破旧低矮的房屋,6闻亭的眼中溢满心疼。
他的清珺啊,天生矜贵,如果不是因为他,何至于落到在这么破落的地方生活二十多年?
“就知道你会这样。”
沈亭之无奈笑着推开门,“我都没事,你这么伤心干什么?”
6闻亭把青年一整个箍进怀里:“我们不住这里好不好?”
沈亭之抬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我就这么一个住处,你也没房子,不住这里,流浪街头啊?”
6闻亭声音有些闷:“清珺明知道我那是假话。”
他只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来沈亭之从小长大的地方看一看而已。
“我这不是带你来了吗。”
沈亭之调皮眨眼,“满足心愿不高兴的,不还是你吗?”
6闻亭贴着青年后颈光裸的肌肤蹭了两下,微微阖眼,轻声说道:“不是不高兴。”
是自责。
不仅仅是看见小道观后,对沈亭之因为自己,在这里住二十多年的自责。
还有他们分开的时间,以及现在依旧封印着,没有完全度化的怨气。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错的6闻亭情绪无比低落。
沈亭之拍了拍男人的手,在他松开后转身,和6闻亭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
青年眸中闪动着莹莹光彩,把6闻亭的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中。
沈亭之踮脚,在男人唇上留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才问道:“6闻亭,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还还沉浸在唇上一触即分柔软的6闻亭眼神和思维都还是懵的:“什么?”
“脑补是种病,得治。”
沈亭之说着,在6闻亭下颚咬了下,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每次安慰我劝我哄我的时候说的振振有词,怎么到自己那里反而想不明白了?”
6闻亭哑然:“……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