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闻亭见他没表态,想了一会儿,又说道:
“要不这样,我现在脱了让亭之你看回来?这样我们两个都不亏。”
沈亭之已经气到没有脾气了:“你别骚了。”
他之前的结论还是下早了。
轮回一次,6闻亭性格并不是一点没变,而是更骚了。
6闻亭向青年抛了一个媚眼:“好的。我都听亭之你的话。”
沈亭之懒得理他,拿过床头柜的衣服钻进被子里。
你问他为什么不去盥洗室?不好意思,这个房间的盥洗室是不可调节透明度的透明玻璃。
他要去里面换,跟在6闻亭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
——虽然实际上沈亭之并不介意6闻亭把自己看光,但让他明知有人在还这么做。
以沈亭之的脸皮,做不出来。
不过要是换成6闻亭,他脱的比谁都快。
被子窸窸窣窣几分钟,换好衣服的青年翻身下床。
站在全身镜前把衣服整理好后,沈亭之拖过行李箱。
还没打开,6闻亭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是找梳子吗?”
沈亭之看向他:“你拿出来放哪了?”
6闻亭从衣服内侧口袋摸出一把手掌长的木梳:“这。”
沈亭之:“……你还随身带梳子?活得真精致。”
6闻亭笑:“给你带的。”
沈亭之不做回答,朝他伸出手:“把梳子给我。”
前一天晚上赶着去揍宋平,忘记把头梳顺再睡觉,现在后脑勺一下,乱成一团。
“不给。”
6闻亭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青年身后,“我给你梳。”
对沈亭之而言,有人给自己打理头是再好不过的事。
他一句话都没多说,拿过板凳坐了上去。
6闻亭把木梳别在头上,耐心把沈亭之乱成一团的头一小簇一小簇分开。
没分到一半,坐着的青年满不在乎道:“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梳就行。”
“梳不动的就直接扯断,反正没两天就会长起来。”
6闻亭不容反驳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