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承扭过身体,刚要说话,就又听她说,“你的耳朵也是,脖子后面都是红的。”
她边说边上手摸了一下,指尖划过耳垂划过脖子,只留下炙热的痕迹和滋滋的电流感。
白云承“噌”
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空着的左手摸上自己脖子,白色的头有些炸毛的飘起来几根,右手也因为他突然的动作抽了出来。
白云承脸真的很红,一双红瞳没有那么摄人心魄,反而有些羞愤又委屈。
她疑惑,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把手压在被子上抬头去看他。
“怎么?小时候就可以随便摸,长大了就要守男德了?”
她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意思,白云承却觉得她在调侃自己。
“不是!是……谁叫你突然摸我的。”
她摊手,“我也不知道你反应那么大啊,你刚化人形的时候我还给你穿衣服,帮你洗澡也没见你…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眼珠流转间又看向他,一双琉璃眼中盛满笑意,“哎是我不对,孩子大了,都有自己隐私了,下次我一定不随便上手了啊。”
白云承的脸色随着她说的话又红转白,可她却像没看见一样,还在说。
“你那么大了,也成功飞升了,按理说神仙是不需要伴侣的,但是你的情况不同,蛇好像是有情期的吧,不知道你现在变成龙了是不是一样。
你啊,如果有喜欢的姑娘了就大胆点,不要那么害羞……哎你去哪?”
她看着白云承黑着一张脸转身就走,那珠帘感觉都被他的动作扯下了几根。
她看着没有人影的屋子,脸色突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高深莫,测神秘诱人,不似刚刚如老妈子一般的喋喋不休。
她抬起右手,手心唤出一幕虚影,图像是一条小白蛇。
随后她拢起手心,虚影和图像消失了,周围没有其他声音,宫殿变的尤为安静。
她或许是真累了,闭上眼就睡着了。
五感在渐渐消失,睡与不睡,有何区别?
白云承这边,他气冲冲的走出宫殿后一肚子火不用冷水浇,自己就消了。
“我和一个病人置什么气,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这样出来,她肯定又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白云承一个人在原地踱步,小声的自言自语,时不时懊恼的抓把自己头。
转身想走回去,又在屏风前停住脚步,“我现在回去她会不会又调侃我?”
想到这他又转了步子往外走去,“哼,她到底是真看不明白还是装看不明白啊!啊啊啊好烦好气!”
他出了宫殿,直接飞到了宫殿的屋顶上,双手撑在脑后翘着腿看着上空,浩瀚宇宙中,繁星遍天。
白云承看了一会又猛地坐了起来,“我出来那么久,她现在又不舒服,要是要喝个水什么的,身边没人照顾可怎么办,不行,我得去看看。”
话音落,他人也迅进到了宫殿内,绕过巨大的屏风看见宽大床铺上那一抹红色身影。
她的双手没有放进被子里,压在身体两侧,她的睡姿很好,躺的板正,头也不偏不倚,好看的人连侧脸都赏心悦目。
她就那样躺着,如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过于美丽和易碎,让人不敢去触碰,不想把她喊醒,只静静看着她那张沉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