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喋喋不休的男子站了起来:“长公主,不知两位做了何诗?”
状元郎听了长公主的断言,一时之间面上也显出些不服气来,跟着说道:“在下也想赏阅一番陈家小姐作了何等佳作。”
“那便传下去。”
长公主将纸页递给了身旁之人。
状元郎的诗词到了宫人手中,他一清嗓子,开始大声念出。
众人听了这诗,却是纷纷夸赞起来其中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
陈盛清听了虽觉得是好诗,但心中仍有不屑:“没去过战场之人,倒是舍得吹牛。”
“此诗决心尽显,不愧是状元郎之作。”
有人已经大声夸赞起来。
状元郎得了夸,倒是春风得意:“不敢当,只是不知陈小姐做了何诗,竟引得长公主心中高下立判。”
他心中颇为不服气,自认能在短短时间越此诗的作品已经不多。
宫人闻言看向了长公主,对方缓缓点头。
清了清嗓子,宫人念起此诗来,竟也觉得心中热血沸腾——
“十年磨一剑——”
此句一出,众人眉头皆是一跳。
“霜刃未曾试——”
大家的目光看向含血剑,此剑的寒芒,此时正贴着此诗扎进众人心中。
宫人深吸一口,缓缓念出后半句:“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那疑问之意一出,场上众人皆是心头一震,风意气直接扎入所有人心头。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状元郎缓缓念着这短短二十字,心中的感慨无以加复。
田雨在心中已经是双手合十,自己哪里有什么诗才,全靠祖宗提携。
在众人那哗然赞美之声中,长公主朱唇轻启:“这彩头,该归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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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手中抱着木匣,陈盛清在她身旁,正不断念叨着她今日的诗。
如此一来,陈盛景之名只怕会闻名上京。
没有管身旁激动的姐姐,田雨心中只有一件事:长公主今日这出戏,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