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宫门被打开了,福祉走了出来,与两边守卫的士兵挥了挥手。
战北宁和赤鹰见侍卫都退远了,才上前,赤鹰掀起遮着脸的帽子,并递上了战北宁字条里的信物:“福祉公公!”
赤鹰没有刻意的晒,变化不是很大,福祉还是认得出的,在看见他手里的玉佩时,才卸去警惕。
“赤鹰统领,快请你家主子上轿!”
“多谢公公!”
福祉现在特别想看一眼战北宁,可战北宁直接上了轿子。
御书房里,战腾正着急的来回踱着步,门被打开的时候,他直愣愣的看着走进来的人。
战北宁一进门就把斗篷脱了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才往里走。
战腾看着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战北宁,有一瞬间的恍惚,可看见战北宁的脸时,眼圈渐渐的红了,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
战北宁何尝不激动,面前就是阔别已久的父皇,他当年离开皇宫的时候,都没想到还有回来的一天。
“父皇万福金安!”
战北宁双膝跪地,重重的给皇上磕了个头。
“皇儿!”
战腾颤着声音喊了一声,几步走上去扶起战北宁。
“父皇!”
战北宁早已泪流满面了。
“好孩子,真晒黑了,父皇都快认不出你了!”
战腾抬手就想拍儿子的肩膀,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轻轻的落下了。
战北宁拍拍胸口:“父皇,孩儿现在可壮了,不信您拍拍看!”
“嗯,是壮了,父皇看出来了!”
战北宁抬手给战腾擦了擦脸上的泪,自己却哭的更凶了。从小到大他是一直是别人眼中的药罐子,病秧子,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他终于能挺直腰背的站在父皇的身边了。
“走,给父皇讲讲你的事!”
“父皇,儿臣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说与您听!”
“好。。。”
战腾拉着儿子的手,就往里面走,战北宁低头看着那只拉着他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笑。
而此时的战北枭正在后院里泻火呢,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先后派出了几批人刺杀战北宁都没得手,再有两天人就要进燕都城了,他如何能不生气。
折腾到半夜,他还是很亢奋,一怒之下又杀了十几个人,才堪堪止住怒火,随即,又派出一批人,进行最后一次刺杀。
“哼!本王就不信了,就那个病秧子,身子好了又如何,只要让本王看见他,照样能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