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与姬家嫡女素未谋面,怎可能共度一生。”
“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现在退婚,让姬家的闺女如何视人?”
“对啊,儿啊,那姬家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礼仪亦是屈一指,而姬尚书将来对你的仕途也有益,你又何必呢?”
“娘,您也说过,您和爹当年是互生爱慕才定下婚约的,可为何孩儿偏要娶个陌生人?”
“这。。。”
老定安侯夫人,突然意识到,当年两家定下婚约时,只是因为,她和姬夫人相交甚好,并没有考虑的孩子们的感情问题。
“你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她还不是为了你能有个好前程?”
老定安侯也有点心虚,若当初,让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恐怕他也是不愿意的吧!
“我堂堂男儿,为何要靠岳家的帮扶才有好前程?”
“这。。。。。。诶!”
“儿啊,都是娘的错,当初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可我们现在要是退亲的话,与姬家势必会生了嫌隙,而怜熙的名声也会受了影响,恐怕以后都不能嫁个好人家了!”
“可你们就看着儿子要痛苦的过一生吗?”
“儿呀,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不如等你成婚后,纳进府里收个妾室!”
“娘,如果是我爹要纳个心仪的女子做妾,您会怎如何?孩儿喜欢的女子,为何要做妾,您又让她如何自处?”
秦争说完便甩袖离开了。
他也不愿意毁了一个女子的名声,可他更不愿意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没见过那少女的时候,他也无所谓,可自那惊鸿一瞥之后,他的心便被装满了。
退不了婚,他也没有去查那少女的身份,给不了她一个结果,那便不去招惹。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军营里。
两年后,姬家嫡女姬怜熙病重,秦母几次上门探望,都未曾见到人,后来,姬家主动提出了退婚的事。
可他早已把自己的心封住了,两年了,那个少女或许已经嫁人了吧!
“争儿,娘托人给你说了门亲,是京城魏家的小女儿,人长的很漂亮,性子温和,知书达理,你要不要相看相看?”
“你看着好便可,不用问我!”
秦争一走就是两年,好不容易回来了,秦母只觉得儿子变了,变的冷冰冰的,她心疼也后悔,这次再不敢擅自做主儿子的婚事了。
没过几天,秦争上朝回来,像往常一样去内院给母亲请安,就在他踏进院门时,一个穿着水粉色银纹绣百蝶长裙的少女,正在与母亲逛花园,簪子上的蝴蝶,在她走动间轻轻颤动。
秦争以为家中有女客,便转身要离开,谁知道秦母却喊了他一声。
“娘。。。”
转身之即,秦母身边的少女,微微低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秦争的心跳如擂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