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仁德走出客栈,来到人流最多的地方,他把手上的画像一张一张的发给路人。
“你好,这是我爱人,她前两天来市区,走丢了,希望大家帮我找一下。”
小白走过来,抢过他手里的画像说:“我来帮你吧。”
贵仁德看着小白,没说话。
小白拿了画像在手上,一张一张的将画像发给路人,也学着贵仁德的说词,寻找着画像上的爱人。没想到贵仁德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同情,大家都去接那画像,而从小白的嘴里一说出这话来,大家都异样的看着小白,有的还被吓跑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接了小白的画像,竟在小白的周围绕了个圈,道:“看起来蛮正常的啊,怎么就成了神经病呢。”
说着,扔了手上的画像,让小白好不气愤。
“哎,我说你,说谁神经病呢,你不接就不接吗?还扔,我告诉你,你就是不好心。”
小白在大婶身后气得直跳脚。
贵仁德见状,拿回小白手上的画像,对她说:“还是我来发吧,你在旁边休息会。”
小白气呼呼的坐在后面的一个椅子上。
见四下无人,便化作光点离去。
贵仁德回头,摇摇头。
毕竟没有约束惯了,走了便走了吧,贵仁德也没有太过在意。
好不容易发完了,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
贵仁德坐在椅子上,放下背上的包袱,打开,里面的画像展开,这时,警察厅里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领头的站在贵仁德的面前,拿起那画看着。
贵仁德站起身,对领头的说:“长官,这是我爱人。”
领头的点头,“嗯。”
贵仁德哭笑不得,又说道:“长官,能把画像还我吗?我还要找我妻子呢。”
领头的一听,合上画像,胖胖的脸上带着笑,“你找人,找我啊,警察厅是做什么的,就是帮你寻人的啊,只要你报案,无论是遇到失踪,仇杀,我们都管,维护城市治安也属于我们的范畴。”
他搂着贵仁德的肩膀,对手下的人说:“还不快帮这位兄弟拿东西,他要跟我回去报案。”
说着,便把贵仁德的包袱交给那些手上,搂着贵仁德向警察厅而去。
还不到一会功夫,警察厅便贴出了沈风萤的画像在寻人启事。
领头的对贵仁德说:“得,回客栈等着吧,有消息就会通知你。”
贵仁德问:“那需要等多长时间?”
领头的说:“那可说不准,说不定就四五天吧。”
贵仁德出了警察厅,还以为他们多有办法,还不是跟他的一样。
回到客栈,贵仁德关了门,才刚想要休息会,不想却看到小白坐在餐桌前,手里把玩着凤凰翎手链。
贵仁德赶紧跑过去,从小白手里抢过手链说:“小姑奶奶,这可不是好玩的。”
小白一手卷着搭在耳边
的发,一边看着贵仁德手上的手链道:“这是那个画上的姐姐的吧?”
贵仁德小心的放在盒子里,“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要没事,就一边玩去。”
小白被贵仁德拉起身,看着贵仁德躺在床上闭了眼睛,小白噘着嘴,索性出了房间。
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白出了客栈,却不想被掌柜的拦住。
“姑娘,你哪个房间的,怎么那么面生啊?”
小白见那掌拒站得远,便懒得理他,快快的走出客栈。
街上,热闹非凡。
虽然到了夜幕降临,可是一天之间最热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白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热城河。
这里张灯结彩,河上泛着一只又一只的船只,船只上挂着的灯笼,灯火通明。
小白站在小河的亭子前,看着河水,上面挂着的两只灯笼照得她清秀的面容。
后面,走来一男一女。
他们有说有笑向着亭子走来。
远远的看到亭子里有人,男人作势要走。
穿着一身薄纱的红衣女子赶紧拉住男人,“官人,好不容易来一次,别走嘛,这样,我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