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看了眼沈风萤,又看看旁边的那个贵仁德,猛的摘了贵仁德的帽子和墨镜,贵仁德紧张的不知所措。
见不是画上的人,领头的收起画带着那队官兵走了。
帽子墨镜被扔到地上。
看着那队人嚣张的样子,沈风萤胸中来气,不知不觉间提起真气,运功在身,贵仁德握住沈风萤的手腕,在她想要飞过来将那帮人打得落花流水之前,贵仁德阻止了她,他向她摇摇头,沈风萤深深叹了口气,弯腰,将帽子和墨镜捡了起来。
回到屋里,贵仁德摸索着在房间拿起一幅新的墨镜戴上。
“那帮人也太嚣张了,现在朝庭不是不行了吗?怎么还那么嚣张。”
说起朝庭,沈风萤忽然想起傅仪,现在的傅仪又怎么样了,怎么师父师公成了通缉犯了呢。
沈风萤隐隐觉得心有些痛,忽然做什么都没了兴致,于是匆匆走出贵仁德的屋子,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一行清泪流下脸颊。
晚上的时候,沈风萤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现在师父师公也不知
道怎么样了,京城乱成了什么样子,听起来似乎局势挺紧张的,沈风萤忽然想去京城看一看,也顺便找找师父他们。
平时他们都偶尔以信鸽联络,可是一个月前,师父忽然失去联系,竟莫名其秒的被通缉,难道师父和师公参加了革命党,不会吧,师公家里也挺有钱的,而且傅仪弟弟是他的朋友,怎么可能反清呢。
天一亮,沈风萤便来到贵仁德的房间。
沈风萤看着贵仁德有些担心的说:“我的师父在京城出了点事,我想去京城走一趟,没有四五天回不来,你一个在这里可以吗?”
贵仁德一听,沉吟了会,道:“你放心吧,没事,我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生活的。”
沈风萤倒是也觉得有道理,他曾经说过遇到她之前,一直是独自生活,家庭出现变故,父母都不知去向。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就出发,你一个人小心点,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贵仁德“嗯”
了声,点头说:“好。”
沈风萤换了套利落的衣服,又简单收拾了下,将短剑别在腰间,又拿了把长剑。
在抽屉里看到护手绫,沈风萤拿出它,戴在手上,大概是觉得定居在一个安宁的城市,所以这护手绫也就好久没戴,也方便做事,但这次出门,沈风萤还是将它戴上。
有了它,找到师父就很容易了。
在街上,买了匹马,沈风萤骑上它,快速的向京城赶去。
到京城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了,沈风萤找了家客栈,住下,在楼下吃饭的时候就听客人说些关于两天的事。
“知不知道,前两天,大内侍卫抓了两个会妖术的男女,那女的一身红衣,还很漂亮。”
“难怪被抓,一看就不是人,说不定真是狐狸精,要不然怎么能当众将一个已经被打死的人救活呢。”
。。。。。。
沈风萤一听,吃惊不少,穿红衣,会妖术,难道是师父和师公?
“那两个人关在哪里了?”
沈风萤走到那桌客人面前问。
那两个人看看沈风萤,谁都没答话。
沈风萤从腰间拿出二两碎银子,“你跟我说,这桌酒菜就我请了。”
“被关进宗人府了,那里戒备森严,没有皇上的手御你是救不了人的,而且那里好像新来了一个专门对付会妖术的人的高僧,要不然那女子和男子怎么会被抓?”
深夜。
沈风萤换了一套夜行衣,准备夜探皇宫。
或许真的是因为想看看故人,又或许真的不想像师父那样被抓,沈风萤选择先去皇宫找傅仪要手御。
皇宫虽戒备森严,但对于沈风萤而言,却不算什么。
她打听到傅仪没有去任何妃子的宫里,料定是在乾清宫寝宫,于是便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亁清宫,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