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了面小镜子。
她站在院中央,将小镜子反过一面,对着整个院子房间照了一遍。
韫钰将小镜子对着自己。
“这里的原主人真的很不幸,他们全宅人在一夜之间全部得病而亡,死的不明不白,只有一个小丫头幸免。”
洛家辉问:“是因为家族遗传病吗?”
韫钰摇头,“不像,因为里面还有丫头之类的外姓人。”
忽然,韫钰看着镜子的眼睛忽然睁大,她忙拉过凤仪到身边看着镜子,问那股从死人身上飞出的那股黑烟问:“凤仪,那天你们遇到的就是这个?”
凤仪看着镜子直点头,惊恐的望着韫钰,“是狐狸毒?”
韫钰赶紧收起小镜子,对洛家辉道:“赶快买纸钱,扎纸棺纸人纸车,这里的魂魄得马上超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洛家辉听后,想要吩咐王妈,转头,王妈却不在身边。
凤仪走到洛家辉面前,“我这就去办。”
洛家辉拉住凤仪的手说:“我跟你一起去。”
凤仪看了眼洛家辉拉住自己手的手,又看着洛家辉坚定的眼神,便说:“那走吧。”
傅杰来到韫钰面前,面色紧张的问:“你不是说是善魂吗?”
韫钰看着傅杰,敛下眼帘,转身,背对着傅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世间的人和事,都没有绝对的善与坏,它们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死因,如果让它们知道它们死得
如此冤枉,你说它们会如何?”
傅杰道:“知道又如何?又不是人害死他们的,他们就是被妖法所害。”
韫钰道:“所以,它们暂时不会现身,只会偷偷的跟着我们,直到弄清楚那个使妖法的是人是魔,我刚刚向它们说明,使用狐狸毒害它们的人只是五百年前一股魔魂,就算它们要报仇,也要去地狱,阎王会帮它们的。”
很快,纸棺纸人以前纸钱全部买到,韫钰让他们这些摆在一块,伸出两指,一团火焰便将纸棺纸人纸钱烧了起来。
韫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诚心相送。
凤仪见了,忙跟着韫钰学,双手合十,默默为死者祝福。
而洛家辉与傅杰虽然是两个大男人,但在两位女子而且还是修仙人面前,不敢有任何怠慢,他们学着两人的样子,忠心祝愿来世亡灵会有个更好的去处。
这里刚刚送完亡魂,凤天便闯了进来。
韫钰转头,看了眼凤仪。
凤天走过来,关心的问韫钰,“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韫钰不解的问凤天:“为何这样问?”
凤天拉起韫钰的手就要往外走,凤仪追过去,将凤天拉着韫钰的手反扣在背后。
“凤仪,你干什么?”
凤天有些恼火道。
凤仪也很生气,“我们两个月不见,一见到我你就问韫钰有没有事,难道你不记得我是你妹了吗?况且韫钰和我在一起,能有什么事情?”
凤天甩开凤仪的手,瞪了凤仪一眼
。
“你知道什么,你们刚才在干么?祭亡灵?知不知道现在仙道败落,魔道升长,而亡灵就是助魔生长的最魁祸首,它们躲在阴暗的地方并不是怕人,而是怕那些以吃亡灵而成魔的魔魂灵气。”
韫钰听罢,右手一伸,袖中的小镜子飞出,定在半空,镜面朝门外。
她回头,对凤天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凤仪与凤天也不再言语。
而傅杰却仰着头看着小镜子,不明所以的问:“这样有什么用?”
凤仪看了眼刚走到身边的洛家辉,从他的眼睛里凤仪也看到了疑问,为了解他疑惑,凤仪道:“这面镜子就是轮回镜,是王母娘娘的梳妆镜,它可以帮助善良的亡魂转世轮回,不必通过地府,自然也就不必怕路途之中被魔魂灵气所吃。”
终于韫钰和凤天先行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洛家辉问傅杰,“那个凤天是你妹请来的保镖?”
凤仪暗自翻了个白眼,好心的提醒洛家辉道:“哥哥和钰儿自小一起在昆仑长大,一起修仙,一起读书,一起练功,他们是青梅竹马,只要是钰儿的事情,哥哥都不会掉以轻心。”
洛家辉没再讲话,只看了一眼傅杰。
傅杰心领神会,转头对身后的凤仪道:“凤仪啊,下个月,是我两个妹妹的生日,你不可不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