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快步的跟着她,道:“那个齐霖分明就是跟王凌宵一伙的,你说也奇怪,她不在宫里好好的做她的凌宵格格,跑来齐王府干什么?”
乌必云忽然停住,转头看着丫头,“对啊,我们进宫。”
凤凰宫。
凤仪正在宫里看着皇上太后赏赐的料子。
乌必云忽然带着丫头进来。
“怎么了?”
凤仪看了眼乌必云。
一开始倒觉得乌必云虽然有些刁钻,但至少还识大体,懂得各种场合把握分寸,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一点都不会掌握分寸。
“猜我刚刚在集市上看到了谁?”
乌必云说。
凤仪边拿着布料在身上比划着,边说:“看到了谁?”
乌必云说:“王凌宵和齐霖,他们俩一起逛街。”
挑选布料的手慢了下来,凤仪转过头,跟她说:“是我让她帮我挑选婚礼用品的,有问题吗?”
乌必云低下头,整个讨了个没趣,站起身,行了礼,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
凤仪站起身,走过去对她说,“别说你
现在还没有嫁给弟弟,就算是嫁了,你也只是科尔庆的公主,在大清的长公主是我凤仪,所以就算王凌宵回了山东老家,恢复了汉人身份,她也曾是宫里的凌宵格格,对她,你最后礼让一些。”
乌必云这才觉得历害,原来再怎么讨好,自己也是个蒙古人,在这里还是凤仪的天下。
乌必云自讨没趣了一回,十分气闷,她刚踏出宫门,心铭便追了上来。
“公主。”
乌必云转头,看着追上来的心铭问,“是叫我吗?”
心铭点头,对乌必云施了一礼,“虽然您是蒙古人,但对于我们丫头来说仍是主子,怎么样都应该喊一声公主的,等您嫁给了四阿哥,您就是王妃了。”
这句话倒说得乌必云喜笑颜开,心里特别舒服。
“你追我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好了,我听到了。”
说着,便转身想走。
心铭一听急了,转过她跟前说,“我来是有其他的事。”
乌必云一听,倒也是奇了,“你一个小丫头找我有什么事?”
心铭看了眼宫里,便拉了乌必云往旁边走了一走,乌必云看了眼宫内,有些了解,这丫头将要跟她说的事一定是瞒着主子的,于是,便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说,有什么事?”
心铭低声说:“您不是想要整王凌宵吗?”
她从袖中拿出一小瓶迷药,“这药只要倒在她吃的饭里,便可以让她昏迷一整天,到时你就可以…”
她
附上乌必云的耳朵。
乌必云一听,往宫内歪了下头,“里面那位,可是你的主子,你居然出这么馊的主意。”
心铭朝天白了一眼,道:“我还不是跟公主您一样,同样吃了主子的闭门羹,反正她是公主,只是借她的力量把王凌宵铲除罢了,何必为她担心。”
乌必云一听也是,便拿了药瓶,“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许对别人说。”
说着,看了看前后,对心铭警告道。
心铭点头,“放心吧。”
乌必云带着丫头走了,心铭也回去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