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天一早,饶是沉稳多年的陆家长子嫡孙还是没忍住自己兴奋地内心,一向温和的他拒绝了女人要搭地铁去A大与他汇合的提议,一大早就开了一辆大奔在楼下等候,怕女人不认得他的车还特意下了车等候。
实际上凌雪玫早就在楼下看到了那台车型低调车牌却高调到不行的车子?
废话,BA五个6的车牌谁见了不多看几眼呢?
然而,事实证明,不管你是五个8还是五个6,在早高峰面前,该堵的还是得堵,除非你能开飞机上班。
然而现在的陆家显然也还不能让陆大少这么做,所以只能一起被堵。
但是今天的陆景云显然被堵得也很开心,因为那就意味着,他又可以多和女人独处一会儿了。
他昨晚甚至打了一夜的腹稿,想着今日的说辞。
比他年初升职作报告时候的认真只多不少。
真像个恋爱脑,他睡前这般自嘲。
64。10。29
“吃早饭了么?”
他轻声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
B市深秋的早晨,那不是一般的干冷,女人却只穿着一件薄外套,里面还有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桖牛仔裤。
陆景云在看到她下来时就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但是想到女人那不愿接受别人帮助的、或者说不愿接受他们帮助的性子,他便没有说什么。
只是想着要不要提醒下傅寒深,傅氏今年冬季的工装可以早点发了。
“吃了。”
就在他以为女人不会回答时,一直看向窗外的她突然开口。
陆景云笑了笑,“又是吃的面条?”
“嗯。”
她身上还有98块钱,出门前凌母要给她钱,被她拒绝了。
她大概是B市最穷的人了吧?她望着窗外已经开始凋零的落叶想到。
“面条你在哪买的?还挺好吃的。”
陆景云试探道。
“诶?在G市一家超市里,那天打折,一块钱一包,我买了一箱。”
女人笑了笑,没有为自己的贫困自卑,不偷不抢养活自己,不丢人。
“嗯。”
陆景云应了声,听不出情绪。
“那我们吃了你一包,你还有吃吗?”
他又问。
“嗯。”
她迟疑了片刻,才说道。
事实上,那是最后一包了,但是她不会说。
“昨晚你请我吃面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吧?”
陆景云突然笑了笑,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
绕了一圈,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不用的,一碗面而已。”
凌雪玫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不吃它也要过期的。”
虽然过期她也会吃完的。
她不说,但车内的两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