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展开之后,云淡跟银装才发现,这个计划实践起来非常困难。
她虽被夫子收做了
亲传弟子,但一连好几日,为亲传弟子授课的却是学宫的四位君子,她连夫子的面儿都没见着。
而她还要应付总是招惹她的裴莺莺,以及不断往她面前凑的魏迟恭跟郑太,还有一个总在背后盯着她,寻她错处的周正。
好不容易甩开那些碍事的人,腾出点儿时间,做了美味可口的膳食摸到近月阁,打算将膳食交给夫子,却被守在夫子殿外的弟子告知,夫子在闭关。
碰了一鼻子灰的云淡,首个计划告破。
于是,她又开始了第二个计划。
在学宫的几日,她暗中观察后发现,裴莺莺跟学宫四位君子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
裴莺莺平日里除了跟她呛声之外,还十分喜欢跟四位君子亲近,一见到四位君子,就跟软脚虾似的,腿软得走不动道。
起初,云淡还以为那是师妹对师兄的崇敬之情,可那一夜,她溜出房间,前往藏宝阁查看九灵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之时,发现了有人比她先一步来到了藏宝阁外。
她忙收敛气息,隐在暗处观察。
本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灵修,想潜入藏宝阁偷东西,没想到却发现学宫不为人知的一面。
天边的那轮银月,似乎都不忍直视这画面,扯起一抹乌云遮住了脸。
“裴莺莺跟……魏迟恭!”
听到那道女声,云淡一下子便认出,树丛里的女子是裴莺莺。
男声她觉得熟悉,想了片刻才将魏迟恭的脸,跟那道男声匹配
起来。
银装被甚为诧异,与她传音道:“裴莺莺做这种事一点都不意外,平日里她就喜欢往学宫君子那边贴。魏迟恭好歹是学宫四君子之一,他平日看着挺正派,怎么会跟裴莺莺这种……”
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下去,言语之中透出的,是十乘十的差异。
云淡却十分淡定,好似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盯着树丛异瞳呈亮,看得十分认真。
银装见她如此,赶忙伸出爪子将他的眼睛蒙住。
“看污浊的东西,眼睛会瞎,淡儿别看了。”
生怕云淡被她们带坏了,银装恨不得上去将树丛里的两人拎出来,悬挂集市口,让上都所有灵修都看看,学宫弟子的真面目。
“看来今日是进不去藏宝阁了,不过,好在有意外收获。”
云淡一把将他的小爪子拽下来,将他抱在怀中,悄悄后退。
银装问道:“咱们不去告发他们吗?”
毕竟,这是个整裴莺莺的好机会。
云淡却道:“这不够。”
魏迟恭看着多么正派一个君子,背后却跟裴莺莺搞在一起,那么,其他几个君子呢?
云淡想知道,学宫的是个君子,有多少与裴莺莺有关系。
不够?!
银装不明白云淡的意思,云淡却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现在灵感有了,下一步,就是借题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