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一旁,目光紧锁着云淡微笑着的君卿,他紧张的心情很快得到缓解。
好在小师叔回来了,有他看着,云淡再怎么惹祸也无所谓了,反正小师叔会摆平。
天道宗门有小师叔,真是幸事!
一恍神,再回过头看小灰那边时,小灰已经将人整个儿吐了出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那人一看到眼前的人,抱头疯狂求饶,一副贪生怕死相。
云淡揪着那人的后领,将人丢给银装,顺便将手中的欠条塞到银装手里。
被云淡一丢,那人吓得面容扭曲,惊呼一声,不断求饶。
“别杀我,我只是玄心宗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求你们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那人说着,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大约是被那人吵得耳朵疼,云淡上前两步左手
捏住那人的下颌,迫使那人张开嘴,右臂横向一挥,一道黑影从她袖中飞出。
月光穿透树林上方密集的枝叶,打在划过叶片间隙,飞快闪过的黑影之上。牛角匕首的匕身刹那间映入众人眼中,只一晃,便又褪去光泽,化作暗影飞进树林。
“刷刷……”
一呼一吸之间,那道暗影削断了一根手腕粗细的小树,又回到了云淡手中。
跟着牛角匕首一起飞回来的,还有一截半尺长的木棍,牛角匕被云淡收入袖中,她握住那节木棍,将其塞入了那人嘴里,将他那张聒噪的嘴堵住。
被木棍捅进嘴里,那人的门牙当场卒了好几颗,可他吐不出来,只能混着嘴里那股子血痰咽下肚去。极大的恐惧让他的身子不停颤抖,他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发出凄凄哀哀的呜咽声,眼泪不停从眼眶里滑落。
“呜呜…呜呜呜……”
松开那人下颌,云淡拍了拍手,抬眸对银装道:“你去一趟玄心宗,无论如何也得将上面这个数额给我凑齐,若是凑不齐,就把她们宗门那块地皮卖了。”
“小祖宗,你省省吧,我可不知道玄心宗在哪犄角旮旯。”
银装唇角抽了抽。
“你可真是我的好主人呀,使唤人你真有一套。我堂堂九尾天狐,也是有妖德的好吧!这才刚应你吩咐,做了那般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又让我去干这种缺德事儿,我妖德受损严重怎么办?”
见银装一脸不
乐意的神情,云淡踢了踢趴在地上那人,道:“知道你不认路,这人就是我特意请来,给你带路的。”
那人听闻此言,眼里掉得更厉害了。
他心底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有你这么请人的吗?这是绑架,是虐待!”
可惜,这样的话,他只能在心底里喊喊。他说不出来,也害怕说出来,这群魔鬼会让他死得很煎熬。
他的小命儿,他还想要!
银装面色不变,云淡顿了一下靠近了他一些,压低声音道:“你不是想找到我娘亲吗,关于我娘亲的下落,我想我已经有些眉目了。你替我办好此事,我便将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你,如何?”
听到她这番话,银装一怔,面上冷淡的表情瞬间变得热情。
他收起折扇,拧起地上那人,对云淡笑道:“玄心宗那帮色娘们儿,我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您放一万个心!我一定足额拿回属于主人您的财产,端掉那群色娘们儿的老巢。”
“那还不快去。”
云淡面色一沉。
“这就走。”
银装笑了笑,提着那人的领子,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南承跟林赤诚对视了一眼,看着这场面,二人后背渗出细汗。
云淡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究竟干了什么?
其余天道宗门的弟子,也是惊诧不已,心中只有一个感受,那便是,幸好他们跟云淡不是敌人。否则,遇上她这样的对手,或者是敌人,
挣扎的必要都没有,等死就行,还能死得轻松一点,越挣扎越惨烈。
“立即启程,返回宗门。”
云淡将事情交代完毕,君卿适时出声,打破凝固的气氛。
“是!”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