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她哭的稀里哗啦,肚子跟着一抽一抽。
“操。”
王黯甩了一巴掌在屁股上。
“把屁眼扇烂是不是?”
“不……不……”
王耀咬着牙,把奶尖拉扯。
“呜呜痛……”
“让我进去。”
这小淫妇的子宫甚是不驯,每每凿开一点儿小口便又缩着合上,又是压住腰狠插几十下,不驯的子宫口终是畏怕的松了嘴儿,宫口肉环裹着小半个鸡巴头,又被龟头狠狠凿贯开,鹅蛋似的大鸡巴头悍然干进幼嫩子宫,将小子宫撑了个饱满。
王耀声音低沉慵懒,“小骚货子宫让我奸透了。”
“呜呜……”
“要不要奸?”
“要……要……”
“小淫妇屁眼也被爷干满了。”
“双龙骚屁眼估计是吃不下。”
“骚子宫应该可以?”
她吓得不轻,“不要双龙……”
一发接着一发的浓精激射着泄在她的屁股里,又被剧烈的抽插重新操出肠肉,顺着高肿的花唇淌入小穴。
“嘶……”
“三个逼洞都干烂了再给爷当精壶。听到了没?”
“不要扯……骚豆……”
“啧,小尿壶。”
“呼……屁眼里射尿可以的吧……”
“你……”
“不要你弄……呜呜……”
王黯掰着肥屁股,好容易出了精,鸡巴被暖呼呼的穴道来回挤压,尿意来袭没忍住挺身尿了个尿,他看小淫妇挺爽的,吸的更带劲,就被她嫌弃。
“怎么,不要我尿?你叫谁尿!”
“贱屁眼想吃野鸡巴?嗯?”
王黯语气透着阴鸷。
男人就是这么矛盾,一边恐吓要让野男人插她,小女人乖巧听话愿意给野男人弄,便又被惹得狂怒不止。
“花穴贱的直喷水,鸡巴是不是不够大?堵不上你,嗯?”
王耀眸色幽暗骇人,冷厉俊颜透着肃杀阴戾。
阿桃受着两个人的狠入猛送,身体都被弄得软烂,生生受着两根大鸡巴的奸凿,整个人根本抬不起手。
连喉咙舌头都在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啊啊……大……爷大……鸡巴……”
“男人的鸡巴怕是满足不了你,赏你木质鸡巴如何?”
“别……呜呜……”
“只给你们……唔……”
“鸡巴套子爷想如何肏如何肏,让木质鸡巴给你爽飞了能不能治好骚病?”
王黯喘着粗气。
是嫌弃她淫荡吗……
可是不浪会被恶狠狠调教,放开了又说太浪了。
左想右想还是为难她。
委屈。
“那,”
那就不……
“没边了是吧,还要吐出来?”
哭都哭的这么骚。
“射了。”
小家伙被炮弹似的滚烫浓精击打着子宫内壁也只是轻哼一声,微微抽颤几下。
王黯劲腰一动,抽出深埋屁眼的鸡巴,射完尿的性器半软不硬的耷拉在腿间,尺寸依然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