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苎恪哭的两只眼睛像桃,南瓜北瓜都觉得好惊讶。
“苎叔这是怎么了?失身了?”
苎恪:“屁!老子哪还有什么童子身?”
尘星玄说:“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苎恪:“……”
大粽子
,这个梁子,咱们算结下了。
小茗给他倒了杯茶压惊。
“说说吧,怎么落魄成那样的?”
“还不是破壁虎害得?”
“我哪知道,他们后院弄了个壁虎养殖场,我火还没放呢,就被吓得四肢无力,然后就被发现了。”
“罪恶的黑手,将本大爷扔进了那口枯井里。”
小茗:“养殖壁虎?做什么用?”
尘星玄说:“壁虎有药用价值。可以卖给药房换钱。”
小茗:“说白了,是碎嘴乌鸦倒霉催的。”
“不过,我终于知道碎嘴乌鸦怕什么了,嘻嘻,以后不要轻易得罪我呦,壁虎这东西,可是随便哪个药房都买的到呦。”
“小茗茶,你还是不是人?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你说你,大晚上遛弯回来,好好在房间里睡觉觉多好,非要出去兴风作浪,狐狸没吃着,惹了一身骚。”
“之后记着,要干坏事之前掂量掂量,有没有带外援,一个人就不要轻易冒险了,柔弱无助的……害怕壁虎大龄青年,哈哈哈……”
“小茗茶,你这么笑,很不地道耶。”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好笑?”
尘星玄给了南瓜北瓜跑腿费,让他们出去买雄黄。
苎恪装进荷包里,装的满满的,随身携带。
“苎叔,人家荷包里都装金银,您很奇葩哎,装驱虫药。”
“有什么奇葩的?”
“有命在,金银才有地方花……”
“这驱虫药现在就是我的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