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
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
“谁?……哪个孙贼胡说八道?……哪来的火?”
苎恪说:“我可没说谎,这不就来了……”
一只不起眼的火折子扔上去,瞬间火起。
里面的人也不喝了。
被吓得醉意全无。
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那青楼女没穿衣服,也跟着往外冲。
所有人都站在楼底下,看着这熊熊大火燃烧。
也有伙计在救火。
可是怎么浇水,似乎都无济于事。
苎恪得意道,“也不看爷这是什么助燃剂,就你们,还想扑灭?做梦吧!”
日行一善之后,三个人晃晃悠悠往家走。
苎恪突然停下说,“不行,烧了他们的大本营不算,我还得报官抓他们。”
“不然换个地方,就能重操旧业。”
小茗说:“如果你确定此地是个清官镇守,那就尽管去吧。”
苎恪扭头真的去了衙门。
尘星玄跟小茗两个人往自家客栈走。
他们俩一进客栈,就看到了苎恪。
“嗨,”
苎恪招手。
“你怎么比我们回来的还快?”
“碎嘴乌鸦,你不是去衙门了吗?”
“别提了,蛇鼠一窝,我一去,他们二话不说,就要把我扣下。”
小茗,“习惯就好,很多地都这样,那土匪窝赚的钱,还要给当地衙门纳贡的。”
苎恪,“真不痛快,怎么就好人这么难当?”
小茗说,“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
“这世界就是有好人就有坏人。”
“就算你把世上所有的坏人都打死
,只留下好人,过个几十年之后,还是会滋生出坏人。”
“所以,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试着改变你的心态吧。”
苎恪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