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宽度,……差不多横竖一般宽。
“他他他……竟然没把客栈的房顶压趴?”
“相公,咱们家客栈质量可真赞!”
尘星玄说:“还能扛十级地震、15级台风。”
“这俩东西都有那么高的级别吗?”
苎恪质疑道。
“不重要,只是告诉
你,这里固若金汤。”
苎恪哼他:“我就知道,大粽子你是在吹牛。”
小茗走过去,拍拍大胖子的脸。
“还蛮有弹性的。”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也没有尸僵。”
尘星玄说,“他还活着。”
“啊?”
“相公啊,我更好奇的是,他是从哪来的?怎么就上了房顶了?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尘星玄摇头,“他来自地府。”
“踩背大力士。”
这个称呼新鲜。
小茗似乎听过,但是没有见过。
尘星玄说,“地狱里,生前欺软怕硬,欺负老实人,欺负孤儿寡母的鬼,都会遭到一种责罚,后背朝天,被大力士跳起来踩踏,踩断全身上上下下每一根骨头,再瞬间愈合,再接着踩,接着断。”
小茗说:“作恶的人就是不信有因果,如果他们提前知道,或许还能悠着点。”
尘星玄说:“有人明着坏,有人暗地里坏,他知道之后会为了逃避罪责,忽悠别人去作恶,用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不用成本,就能借刀杀人。”
小茗问,“相公,那,搬弄是非,两边挑唆的,下了地狱会怎样?”
苎恪道:“我来回答你,拔舌头,一天拔一千多次。流出来的血够做数不清的毛血旺。”
小茗:“我再也不想吃毛血旺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来的,他身上的鬼气好像也不是我刚才闻见的。”
尘星玄拿出一个墨绿色小瓷瓶。
放在大块头鼻子底下一
晃。
这庞然大物竟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