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蛇切成数断。
夏枯禁不住拍掌,“不错,小茗进步很多。”
苎恪说:“闷葫芦,你说怪不怪,小茗茶她整天顾着吃喝玩乐,从来不练功,反而进步了。”
夏枯说:“实战中学以致用,或许比平日里练功更有用。”
“平日里自己练,练的也就是基础套路罢了。”
“遇上强劲的对手才能灵活变通,……”
苎恪:“行了行了,止住,都快夸成花了,就知道你会老王卖瓜。”
夏枯得意一笑。
我自己的女儿,她优秀,我得意,怎么了?
有本事你也养大一个啊?
苎恪听见身后有风声晃了晃。
“那只挑拨离间的水鬼要跑,抓不抓?”
夏枯说:“随意!”
“别跟我说随意,抓还是不抓,没有随意这个选项……”
夏枯说:“走吧。”
这水鬼已经学会幻化,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
夏枯跟苎恪追出去之后,到处都找不到这货的身影。
琉璃飞在附近低空盘旋。
“主人,那只老鼠不对劲,它只有一只眼睛。”
夏枯说,“抓住他,这厮变身术学了个一知半解,变什么都还留有破绽。”
琉璃追着老鼠飞。
它忽然不见了。
苎恪拔下金钗,瞄准一只蟑螂扔出去,扎中一只腿,蟑螂跑了。
夏枯一伸手,一个透明结界笼罩附近方圆百米。
“找吧,现在它出不去了。”
“我去!虽然范围缩小了,还是不好找啊,它变成屎壳郎,变成蚂蚱,变成蚯蚓都有可
能。”
苎恪一边抱怨,一边从地上拔出自己的金簪。
吹一吹土,再插回发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