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好一段路,感觉是往上坡走了。
苎恪拍打墙壁。
尘星玄同一时间,把小茗单手抱了起来。
紧接着三人脚底下的地面陷了下去。
“碎嘴乌鸦,你谋杀啊?”
“这不是有大粽子在吗?有他在,我就是想谋杀也难以得逞啊。”
落地之后,小茗看到这是个墓室。
正中间放着一具石棺。
棺材盖已经打开。
“碎嘴乌鸦,你干的?”
“对呀,不然我怎么知道里面有那么有趣的东西。”
苎恪带着火折子凑过去。
小茗也去看。
发现石棺材里面是一具金丝楠木棺椁。
“开吧!”
苎恪伸手打开木棺。
里面是一具玉棺。
苎恪又伸手打开。
这次里面还是棺椁,白银的。
再次打开之后,里面是具金棺。
但是个头已经很小了,显然放不进个人去。
小茗伸手比划了一下,这绝对不是埋葬人的棺椁。
苎恪再次打开。
里面果然没有人,只有一张羊皮卷。
被黄色丝带绑了个蝴蝶结。
小茗摩挲着下巴,“给羊皮卷立个墓,还用五层棺?为什么?”
苎恪说:“小茗茶,我打开还是你打开?”
“少故弄玄虚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对呀,但是,生活要有仪式感,这次让你来。”
小茗把羊皮卷打开来。
一目十行之后,发现这是一个女人写给子孙后代的信,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自传。
信上说,她是扫把城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