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地是百里之外的糖醋城镇。
这姑娘叫萍儿。
她跟江郎自幼青梅竹马。
可是江郎继承了一笔远房亲戚的遗产,去了糖醋镇,并且说再也不会回来了。
萍儿想跟他走,可是他父母不让她远嫁,说到了外面没靠山,容易受气。
萍儿跟家里决裂,想要偷偷跟着江郎走,被父母截住带回来。
她试过绝食。
父母说就是饿死也不许她去。
江郎走了,开始时还接连不断地有书信,后来几个月才托人带一封信。
再后来,半年才一封信,还只有只言片语。
萍儿想念江郎想的是肝肠寸断。
她想去找江郎,身上又没有盘缠路费。
情急之下她接连给江郎写信,说不能在一起,宁愿修来世。
然后就有了共赴黄泉之约。
萍儿一边说,一边在马车里哭哭啼啼。
小茗受不了了。
她用手帕把耳朵堵住。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姑娘大概是泪腺联通了江河湖海。
到了糖醋镇,萍儿迫不及待去江郎家。
本以为会停灵办丧事,结果大门口的对联都没摘。
而且,还贴着喜字。
苎恪说:“你心上人好像成亲了”
。
“不可能,一定找错了。”
小茗跳下车去问。
门口坐着个抱孩子的朴实大姐,她说江郎正是她家男人。
小茗看这小媳妇的肚子,圆鼓鼓的,目测已经三四个月了。
好家伙,人家二胎都快生了,这萍儿还心心念念想着同生共死呢。
她也跳下来
,“不可能,江郎答应我了,这辈子和下辈子都非我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