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该侍女容貌丑陋,上不得厅堂,生下公主后就被遣送出宫去。”
小茗明白了,女儿是自己的血脉,再丑再不待见也得留着,对于那宫女就是过河拆桥,使完就扔。
小茗真为那风车国王的龌龊捏了把汗。
侍卫冲那烧火丫头叫了声:“小雪儿,快来,……”
“啥事啊大哥?”
“这大姐姐黑成这样,名叫小雪儿?”
南瓜好奇道。
侍卫说,“这不反差萌吗?”
反差是挺大的,萌没看出来。
她放下劈柴刀,大大咧咧走过来。
“大哥,找俺啥事?”
这嗓门子粗的,要不是她穿了件黑乎乎的女款围裙,小茗真难看出来她是女人。
“这几位,说要来找人。”
“找人?找我?”
夏枯道:“你……”
这也问不出来啊,问你是不是公主?
这话夏枯都说不出口。
小茗脸皮厚说了出来。
“大姐姐,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何身份,可还有家人?”
小雪儿用碳黑的手,挠了挠却黑的脸。
“没有了吧。我不记得了。”
难不成这位有健忘症?
小茗又问:“大姐姐,你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小雪儿说:“让我好好想想啊。”
“好像有个什么比武招亲。”
“然后吧,我爹逼着好多有志青年报名,结果获胜的一茬一茬都自杀了。”
“不是吧?这么凶残?”
苎恪看仔细了这小雪儿姑娘。
看上去不胖,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地方她全都
没有。
脸黑,五官走形也就算了,一张嘴,还满口的虫牙。
苎恪总结了一句,“换我我也自杀。”
小茗用胳膊肘撞他,“瞎说什么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