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尘星玄从窗户露出个脑袋。
小茗也赶紧凑过去看。
只见苎恪落在花园里,砸在一个白衣服胖子身上。
这里是客栈的四层,差点给那胖子砸成肉饼。
那人
捂着脑袋,一看是尘星玄,立马怂了,点头哈腰道:“老板好,老板您用餐愉快,嘿嘿,我没事……我皮糙肉厚,呵呵呵。”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走了。
小茗看看尘星玄,“果然,只要你有钱,全世界都会对你温柔的。”
苎恪脸朝下在地面上躺尸。
“话说我也不差钱儿的好不好,谁来对我也温柔点儿。”
“我呸!我家相公有钱叫贵族风范,你有钱那就吃喝嫖赌。”
苎恪一抬头,“我没有,你冤枉我。”
小茗双手抱在胸前,气哼哼的。
“是谁养了一院子的歌舞伎?”
“是谁跟某国公主争男宠?”
“是谁还想勾引我家男人。”
苎恪把脸重新朝向大地,“哼,我不承认。”
“死渣渣,你不承认就不是你干的了?你还能骗的过老天爷去?”
尘星玄跟夏枯已经坐回去喝茶了。
三岁小孩打架斗殴,他们没兴趣。
十来岁的北瓜跟南瓜都不敢苟同。
北瓜悄悄说,“他们都那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天天这么幼稚呀。”
夏枯说:“小茗小的时候过于懂事早熟,她需要弥补童年的空缺。”
南瓜:“哦哦!原来是这样的。”
继续聊到金子,夏枯从怀里拿出一枚石头子放在桌上。
小茗看了又看。
“大师兄,这东西从颜色,形状上看,怎么看都不像是金元宝啊。”
夏枯说:“就是不像才奇怪,这上面也没有障眼法的痕迹。”
小茗说:“那就是有人炼
金术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