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忽然有一天唉声叹气的,她跟苎恪说。
“你有没有觉得,我家相公不太对。”
“哪里不太对了,怎么不太对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哪里不太对呢?”
小茗勾勾手指头。
苎恪附耳过去。
小茗说,“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我相公被人掉包了。”
“不可能吧?”
苎恪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相信。
“大粽子那么厉害,谁能掉包他啊?你要是说他掉包别人,我还勉强能信。”
小茗赶紧捂住苎恪的嘴。
“瞎嚷嚷什么?别出声。……”
苎恪咬了小茗一口。
“快放手,大爷我不能呼吸啦。”
小茗嫌弃地放开苎恪。
一甩手,“哎呀,恶心死了,你个狂猪病。”
“我没病,倒是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女人,就是麻烦。”
小茗说,“不管你信不信,女人的直觉就是特别的灵敏。而且,我家相公他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大粽子他是多了个耳朵,还是多长了条尾巴?”
小茗小声说道,
“他原来天天都食色性也,这几天突然变素了。”
“啊哈~欲求不满啊小茗茶。”
苎恪笑的很猥琐。
“你该检讨一下你自己,是不是你不能让你家大粽子满意。”
“怎么可能?我是谁,无时无刻不散发魅力,说的就是人家我。”
“我呸!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所说的那些,我作为一个男人,都没有看出来啊。”
“你敢?我魅力只给我家相公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