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指着吃饭的两位,“这是老大,这是老三。”
“至于老二,……”
苎恪拍拍屁股底下的凳子,两年半前死了。
“那为何要留凳子?睹物思人,岂不是越想越伤心?还有……为什么老夫人的凳子就没有留?”
苎恪立马解决小茗的疑问。
“因为王家老夫人是自然死亡的,而这王二郎却是死于非命。”
“他,是被人害死的。”
小茗问:“害他的人是谁?”
苎恪道:“正是那鱼家二小姐鱼贝影。”
“她是个
娇生惯养,泼辣成性,自幼与这王二郎定了婚约,但是她不知检点,经常跟不同男人约会,相好的几乎三天一换,这城中结了婚的,没结婚的,攀谈起来,大多都与这鱼贝影有过一腿……”
“纸是包不住火的,风言风语终于传到王二郎耳朵里。”
“他去质问这鱼家二小姐。”
“她哪是那吃嘴上亏的人,不止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王二郎不信任她,还没过门就指桑骂槐,以后日子还如何过,让王二郎主动退婚。”
“王家三个男人也有些朋友,有一次鱼贝影跟别人在河边幽会,有人告诉了王三郎,兄弟三人前来捉奸。”
“在河边人赃并获。”
“那奸夫跑了。”
“王大郎和王三郎留下王二郎一人独自处理这事,告诉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既然绿帽子都飘成青青大草原了,也就没必要挽留了。”
“两人走后,王二郎一夜未归,两兄弟就以为他是心情不好,彻夜喝酒去了。”
“清晨出去寻他,却发现了河里刚被打捞上来的尸体。”
“他们上鱼家去兴师问罪,被鱼家的保镖护院打了出来。”
“鱼贝影一不承认她出轨,二不承认她昨晚见过这王二郎。”
小茗提出质疑,“有没有可能,河边那个鱼家二小姐是妖精变得?吃了鱼贝影的指甲?”
苎恪说:“当然不是,就是她本人,杀人灭口的也是她。”
“是人,多少都会做坏事,但是她可
以做坏事,却不许人说。她可以脚踩万条船,却不许别人破坏她的名声。”
“当夜里,她跟王二郎又哭又闹,王二郎是个心软的人,承认他吃醋,他可以原谅鱼贝影,只要她改。”
鱼贝影说:“因为我感觉不到你在乎我,所以我才要跟他们在一起来刺激你。”
“现在你若是在乎我,你就从这河里跳下去,不然你就是不爱我。”
“王二郎这傻子跳了,他脚抽筋,让岸上的鱼贝影拉他一把,鱼贝影却只是笑。”
“你这个傻子,我让你跳你就跳,呵呵呵……”
“她看着王二郎溺水,看着王二郎淹死,然后冷血无情地一走了之。”
“回到鱼府,她还跟家人编造故事,说那王二郎要在河边非礼她,结果失足落水了,她害怕,就跑了回来。”
“后来这鱼贝影为尝爱情的新鲜感,继续到处沾花惹草。”
“连昔日的小叔子都不放过。”
“这种长得丑并且心理扭曲的人,想通过勾引更多异性来提升她自己的自信心。”
“到手就甩,对方动心就甩,反正她就是走肾不走心。”
“她为了彰显自己的魅力,竟然去勾引那王三郎。”
“王三郎手足情深正对她恨之入骨。”
“这时候还未离开人世的王二郎来找他,兄弟俩就商量一计,来报复这鱼贝影。”
“王三郎假意迎合,送了她掺杂犀牛角的熏香。”
“王二郎就在半夜里出现在鱼贝影的闺房。”
这
就是鬼压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