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说:“人不是他们毒死的。”
小茗上腿就踢苎恪。
“你逗我玩呢?”
“说凶手是他们的人是你,说不是他们的人也是你!”
“呸!我说过吗?我只是说建造嘎嘎嘎店的主谋是他们。”
小茗怒不可遏,“给我一口气说完,杀了那169人的主谋是谁?”
“皇帝家母老虎喽。”
小茗:“啊?”
苎恪道,“就是皇后。这臭榴莲国的皇后。”
“我这可有点独家八卦隐私,快说你想听。”
小茗实在禁不住好奇心。
“好吧,我想听,你快说。”
苎恪找了个台阶坐下,跷起二郎腿慢慢说。
“现在这个皇位,本来怎么着都轮不到当今这个陛下来坐。”
小茗:“哦?那原本应该是谁?”
“先皇最有出息的儿子当属大皇子,太子之位,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现在这位皇后的娘可是个有野心的婆娘,她当初为了让自己女儿当上皇后,亲自上门去巴结过,挑明了要跟大皇子的母妃攀亲家。”
“可人家书香门第出身,看不上她这个暴发户的老婆,人家不止不答应,还数落了她一番。”
“这泼辣婆娘就怀恨在心,买通关系,开始制造谣言,重伤大皇子母子。”
“当初岑妃被诬陷对其他妃子使用巫蛊,直接打入冷宫,太子也未能幸免,被发配到偏远地区荒蛮烟障之地。”
“这好事
就这样轮到了三皇子的头上,三皇子母妃亲自上门巴结那位暴发户盐商夫人,花言巧语许诺将来一定让她女儿当皇后。”
小茗说:“我明白了,他这皇位是丈母娘给争取来的,加上皇后家有钱,所以皇后在宫里腰板硬。”
“小茗茶,算你开窍,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臭榴莲国是外戚专权严重,很多事陛下做不了主,下边的人都得请示皇后跟那盐商夫人才行。”
小茗问:“那后来这皇后又为什么要杀这些青楼女呢?”
苎恪说:“这两口子本来两个人各玩各的,也相安无事。”
“可是这陛下犯了个大错误,他想动摇皇后在后宫的地位。”
“陛下跟那银红院地窖中的某个男子有了真感情,他信誓旦旦要带他回宫,立为男妃,这话被皇后的眼线听到了……”
“然后就有了昨日的后果。”
对她没感情无所谓,但是不能动她的位置,这是皇后全家的底线。
小茗说:“难怪,那毒妇啊春可不是个一般人,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从世上消失的,一定是段位比她又高出许多的。”
啊春、银红院老鸨,都参与了蛊惑陛下,所以她们在皇后眼里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这真相也就止于小茗耳朵里了。
那县太爷肯定是不想听到的。
即使听到了,他也无可奈何。
小茗去告别吴皛皛,他们又要出发了。
吴皛皛怀里抱着那只狗精笨笨。
小茗摸摸小狗
脑袋瓜。
“我现在相信你没做坏事,是我冤枉你了。”
小茗用心灵感应道。
“你知道就好,哼!愚蠢的人类,不过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