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瓜在门外悄悄说,“小茗姐可真大方。”
南瓜说:“这大婶又矮又胖,小茗姐戴上可比她戴着好看多了。”
苎恪不以为意。
“哼,她还不是财迷,卖出去能给她家铺子创收。”
她那大包小包里面,这颗珍珠,只能算是品相凑合的。
小茗把珍珠项链原价退了。
那夫人开开心心,对着铜镜照了又照。
“哎,好看好看,果然只有这颗最大最闪的珍珠才配得上我。”
她临走时,留给小茗夫妇一张请柬。
“后天我们家老爷做寿,带上你家相公来吧,我们家啊,可是特别热情好客,呵呵呵,家里还有个跟你年龄差不多的姑娘。”
小茗心里道,您是低估我了,我都快一百岁了,就是长得嫩点儿。
请柬她还是收下了。
因为小茗隐约看到这吴夫人印堂发黑
,想来是家中有妖邪。
就是个作祟,和没作祟的区别。
妖精也不一定都是坏的。
妖精也有安分守己的,和报恩的。
绿檀城最大的客栈,也是尘星玄名下产业。
小茗一众五人,下榻顶楼整整一层。
这里就是给老板预留的。
就算宾客爆满,这层也得留着。
尘星玄坐在古筝旁边,轻轻抚筝。
苎恪以一对二,跟南瓜北瓜玩五子棋。
小茗在吃着零食喝西瓜汁。
吃完又拿出镜子。
把今天买的首饰全部都试戴一遍。
尘星玄说,“娘子,过几天我再给你找一颗更大的南阳金珍珠。”
“不用啊,我发现,好像我脖子不够长,戴珍珠会显得脖子更短。”
“而且珍珠太显稳重华贵了,不太适合我。”
苎恪说:“小茗茶,你真的不用跟大粽子客气,他的像样的珠宝,都在藏宝洞里藏着呢,但凡拿出来卖的,都是他瞧不上眼的。”
“我没客气,我觉得珍珠太娇气了。”
“下雨不能戴,洗澡不能戴,不能接触化妆品和染料,珍珠还是有寿命的,过个一百多年,就会人老珠黄。”
“我的寿命又那么长,我不适合戴有保质期的首饰。”
苎恪道:“哎!管那么多干嘛?你还真能戴一百多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