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被俩孩子扶着,从棺材里走出来。
女儿给他揉腿,儿子给他穿好鞋。
富贵哥在老太太面前跪下,
“娘,儿子回来了,儿子又能侍奉您了。”
四个儿女,只有这老大是真孝顺。别人都是动动嘴皮子,只会说好听话。
老太太已经是泪流满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小茗牵着尘星玄的手,功成身退。
苎恪一个人跟在后面嘀嘀咕咕。
“你说怪不怪?这富贵哥死了都三天了,确定死透了,他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小茗,你是不是花钱了?”
小茗说:“我有钱也没地送去好不好?”
“点七星灯续命也得趁人活着的时候,死了再贿赂谁都没用。”
“那这?……”
尘星玄没有回身,他从背后朝着苎恪摆摆手。
苎恪瞬间秒懂。
“果然是你,大粽子。”
……
小茗虽然是嫁给了富可敌国的尘星玄,可她不喜欢坐轿子,就喜欢跑跑跳跳的。
平日里走走,偶尔有溪流,有树木遮阴,又有她家二十四孝好相公扇扇子,也不至于太热。
可这一日走的,口干舌燥,都没看见个瓜田。
田地里庄家都秃了。
苎恪蹲在地上看了半天。
“蚂蚁都没有。这地方怎么这么干燥?”
目之所及,没有活物。
也不是完全没有,小茗看见一只小肥猪摇晃着尾巴,跳跳着路过。
“湍湍?”
小茗指着它说:“干旱兽,它出现在
哪,哪就会大干旱。”
南瓜舔舌头:“好美味的样子。”
“啊~吱吱~”
湍湍感觉到有人对它垂涎三尺,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
小茗说:“不要吃不要吃,这是个神兽,智商不低,将来有机会渡劫飞升的。”
“我不吃,我就是嘴馋。”
南瓜吞下口水。
再往前走就进集市了。
不得不说,此地妇女们的脸都很干燥啊,她们看见小茗洁白莹润的小脸,都透露着一副想要咬一口的神态。
“哪来的狐狸精?”
“就应该祭河神。”
“对对对,没准河神看上了,就能给咱们这下场大雨呢。”
河神小茗没见过,她只见过躲在水底修炼,又被误认为河神的妖怪。
真要拿小茗去祭祀,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小茗没准能五花大绑,弄上岸来,再交给她家相公尘星玄,做出一个超级大盘水煮妖怪。
好不容易找了家客栈,环境很一般,饭菜超级贵,茶水比饭菜还贵。
这几位不是吃不起,也不是喝不起,就是觉得不想当这个挨宰的冤大头。
店小二解释说:“客官第一次来吧,这真不是小店随意定价,实在是运送粮食蔬菜和水,路途遥远,要加上个车马费。”
小二说,这地方旱灾三年了,田地荒芜,颗粒无收,吃的喝的全都是从隔壁城池运过来的。
小茗问,“没考虑开凿河道引水吗?”
“试过,不太行,不是刮龙卷风,就是塌方泥石流,反正工程都被迫
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