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不要钱,但是买笔墨纸砚还是要少花点钱的。她舍不得。她既然嫁了她家相公,她相公赚的所有钱就都是她的。”
“两个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那她就有权利支配他们俩的人生。”
“不管怎么对他们,他们都得孝顺。”
小茗说:“呵,打断你的腿,让你拄上拐,再教你做人要感恩是吗。”
苎恪:“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富贵哥这病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本来看个靠谱的好郎中,吃几副好药也就能好。”
“但是富贵嫂爱钱如命,领着富贵哥去找最便宜的半吊子,抓了草药不对症,越吃越严重,一看人快不行了,富贵嫂怕富贵哥病着不能赚钱又拖累她,就让那半吊子郎中下了猛药。……”
小茗:“所以,富贵哥是被富贵嫂害死的?”
“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她自私又自利。”
“她起初也是为了省钱,也没想害死她男人,她也没想到她男人平日里看上去挺硬朗的,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小茗眨眨眼,“我就是好奇,富贵嫂这种貔貅体质,到底攒了多少钱?”
“走,我带你看看去。我也好奇。”
小茗跟尘星玄交代一声,就随苎恪出了门。
来到富贵大哥家。
看见富贵嫂正在院子里训孩子呢。
“叫你们别惹事,别惹事,那是要赔钱的知道不?”
“可是娘,那种地痞流氓就是看咱家软才欺负咱家,你不跟他闹一次
,他只会当咱家好欺负。”
儿子噘着嘴道。
女儿也说,“娘,这样下去不止他一个欺负咱家,看咱家像软柿子,谁都想来捏一把。”
大人还不如两个孩子,这俩孩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人不能惹是生非,可也不能怕事。
你畏畏缩缩,别人就会觉得欺负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苎恪打了下响指,期间定格。
又做了个手势,“请~”
小茗随着苎恪进来。
苎恪找到卧室,从富贵嫂床底下搬出个铁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银票。
小茗过手数了下。
“这么多?”
苎恪说:“我早就说了,那富贵哥为人勤快,又是城中最好的玉石雕刻匠人,确实不少赚。”
“这钱都够买上百亩地,再来几套大宅院了,这富贵嫂是要干嘛?把一家人都刻薄成这样子,把她男人都刻薄死了,然后她再守着钱过?”
小茗真是替富贵哥不值。
苎恪说:“你也看到了,她还年轻,男人刚没了,娘家的姐姐妹妹就已经给她物色下一任了。”
“给她物色个当官的,好让娘家人跟着沾沾光。”
“给她物色个有钱做生意的,娘家人也跟着有脸面”
。
小茗说:“呸!她娘家都是人吗?!”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富贵哥给她吃穿住,赚的钱都给她,又做家务又做菜,她后半生就用照顾富贵哥的俩孩子来还吧。”
要不是富贵哥娶了她,这女人还
不知道在哪里张手要饭呢,人家实在,她也不能把人照着死里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