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看着小茗一脸幸福的样子,忽然说了句,“原来,他竟是如此长情。”
“那可不。”
小茗脱口而出。
她也没多想,紫檀大姐姐又不知道她们俩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又是怎么知道她家相公长情的。
小茗觉得这个梦已经够长了,她也该回去了。
紫檀给小茗带上了一串腊肉。
“这肉闻上去可真香啊。”
小茗这种吃货,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紫檀大姐姐赶紧劝阻。
“小茗啊,这是戒妒的肉,碳熏又风干的。”
“哦哦哦!”
小茗还好没吃,吃了她就不可爱了。
尘星玄那家伙,有时候很享受小茗为他吃醋的样子。
他特别想看小茗在乎他,与他十指紧扣寸步不离。
小茗醒了之后还是在星空下的尘星玄怀抱里。
她摸摸尘星玄的坚
实的胸肌,还有搓衣板一样的腹肌。
苎恪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咳!旁边有人呢,别耍流氓”
。
“哦?我自己家的相公,我耍流氓怎么了?要你管?”
尘星玄握紧小茗的手。“他嫉妒。”
说道嫉妒,小茗又向旁边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串腊肉。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
苎恪闻了闻。
“真香,哪来的腊肉?”
南瓜和北瓜也凑过来。
“小茗姐,天上掉下来的?”
小茗跟这四位讲述了自己那个梦。
苎恪说:“难怪我们找不到,原来戒妒本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们生活在另一层空间里。神仙都一样,找是找不到的,只能等她来找你。”
小茗看着腊肉说,“还给那宁老爷子吃吗?他那么薄情寡义喜新厌旧。”
苎恪说:“小茗茶,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薄情寡义?我只知道他是个海王。”
小茗说:“他夫人在的时候不敢乱来,夫人一走就海王本性爆发,这不是薄情寡义,喜新厌旧,又是什么?”
苎恪在搜肠刮肚,找理由给他们男人狡辩。
“或许是老伴不在了,伤心过度,所以才转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