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妖非人。
小茗回头看了眼这陨霜少爷。
少爷道:“我知道。”
那少妇已经病入膏肓。
小茗凑过去,给她把了脉。
“你给她吃了多少糯米?”
陨霜少爷说,“我原本不知。”
“你这是要害死她啊?”
小茗怒道。
“别怪他,是我一心想瞒着他,所以才吃的……”
“你还护着他,妖精哪能随便吃糯米?是不是他喂你喝雄黄酒,米饭里再拌上朱砂你才肯怪他?”
陨丹儿摇头。
“都怪我,……”
“得了,别说怪不怪的了,抓紧时间解决问题吧。”
小茗看他俩恩恩爱爱的,也不好再批判这陨霜少爷。
“仙姑,我家娘子可还有的医?”
“有!就是麻烦点,还有,你以为你有多少血喂她?她需要的血量越来越多,再喂下去,你肯定能走在她前头。”
小茗这话是难听了些,她也是恨铁不成钢。
这两口子一人一妖,简直都是拿着小命开玩笑。
“只要我家娘子有救,我这条命随便你拿去都行。”
“我拿来干什么?煮煮吃吗?”
陨霜一愣。
心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就只有这点用处?当猪肉?
小茗取出银针,给陨丹儿施了会儿针。
突然“哇”
一下,陨丹儿全都吐了。
陨霜不仅不嫌弃,还来给她拍背。
“仙姑,我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小茗说:“我刚才用针催吐,你给她吃的糯米能吐出多少,就吐出多少
来。”
陨丹儿吐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把肠子吐空了才不吐了。
陨霜赶紧喂水漱口。
小茗虽然有同情心,她也闻不了这满屋子的腐臭味。
“我先出去了,你照顾好了出来找我。”
小茗走到门口又说:“帘子拉开,窗户打开通风,你这是捂蛆呢?”
出来以后,苎恪问:“里面怎么样?”
小茗说:“你这辈子就安稳地叫碎嘴乌鸦吧,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着呢。”
“我是问那少奶奶得了什么病。”
小茗说:“是只天鹅精,被喂了不少糯米,这俩人真让人头疼。”
苎恪一拍大腿:“我就说吧,他肯定是别有用心,不然喂糯米干啥?”
小茗说:“屁!”
“陨少爷起初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娘子是妖,是天鹅精陨丹儿做贼心虚,怕她家相公知道,才拼命吃糯米。”
“她这一吃不要紧,陨霜傻不拉几的,就认为她好这口,就顿顿有糯米,然后就这样喽。”
尘星玄握紧小茗的手:“还好,身份悬殊并没有将他们分开。”
“嗯。我看那陨少爷并不介意他娘子是个妖。”
“不错不错,除了你们俩,世上又多了一对人妖好夫妇。”
苎恪拍着巴掌。
尘星玄说:“你,休想给我家娘子端洗脚水。”
“丫呸!当谁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