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在岸边闻到了烧烤味。
然后有火苗从水底下窜了上来。
“他们俩不上来是在水底下开小灶?”
小茗撇撇嘴。
开小灶的苎恪露出个脑袋来。
“小茗,你下来!”
小茗说:“我不要,我就会狗刨,潜水不行。”
苎恪说:“那你的碎星借我。”
“这个可以有。”
小茗拔出腰中剑,痛快地扔给苎恪。
换成别人,小茗肯定是恕不外借。
可是跟苎恪熟了会发现,他也就嘴贱点,这人干不出太大的坏事来。他也不屑于去干坏事。
苎恪抬手接住剑柄,又钻了下去。
这棵大菜盘根错节,已经占据了整个河底。
火烧得了它的藤,却烧不透它的枝干。
苎恪举着碎星游过去。
手指了下上面,示意南瓜让开。
然后苎恪就开始了快刀斩乱麻。
他不管看见什么,只管左右挥砍,不要招式,也不要动作好看,只要有效。
苎恪忙活了一阵之后,藤条都砍光了,他冲到树干底下。
“你杀了这么多人。该恶有恶报了!”
突然这树干上睁开了一双腥红色的眼睛。
“你是?……幻音岛的?……啊!”
魔树还没说完,就被苎恪一剑砍断双眼。
“哪来那么多话?”
树流淌出鲜红色的汁液,混合进水里。
苎恪感觉眼睛又痒又疼。
不好,有毒?
苎恪用剑刺穿这树,又拔出来,又砍,全都是凭借直觉,他看不见了。
小茗看到水的颜色都变了,还有一股臭味。
“相公啊,碎嘴乌鸦可能中招了。”
说着小茗就要往水里跳。被尘星玄一把抓住手腕。
“小茗,你留下,我去!”
“谁去还不都一样啊?”
尘星玄说:“不一样!乖~听话。”
尘星玄张开结界,就跳了下去。
小茗一个人在岸上心慌。
“你说你,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
活。别到时候把小伙伴们都给坑,就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活在世上。逢年过节,一个人要烧好几份纸。”
小茗在岸上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