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问老大爷,“这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爷道:“就半年前。”
小茗问:“溺水死的都是年轻姑娘?”
大爷说:“可不,都是大姑娘和小媳妇。没有一个是上三十岁的。”
小茗:“哦哦!”
小茗又问了这大爷,她们家儿媳妇平时都去过哪里,尤其是溺水当天。
老大爷给出的路线是,集市上买菜,河边洗衣服,家里烧菜,就干这些。
小茗在大爷家里转悠了一圈,发现大爷家院子里没种菜也没养鸡。
小茗觉得仿佛是有种灵感,又不太确定。
“我得去别人家再看看。”
南瓜滴溜溜追着小茗跑,他第一次下山,对什么都是好奇的。
尘星玄跟苎恪找了棵大树,窝树枝上打牌。
小茗说暂时用不到他们俩帮忙,一会儿有事再叫他们。
小茗跟南瓜转悠了所有有女孩子跳河的人家。
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些人家全都不养鸡,也不养狗。
所谓雄鸡一唱天下白,鸡又吃虫。小茗怀疑中的凶手也是虫。
小茗拉着南瓜一只手,跑到这个大树底下来叫这两位。
“相公啊,跟我去河边看看好不好?”
尘星玄风度翩翩飞落下来。
“好!”
小茗左手拉着尘星玄,右手拉着南瓜,像极了一家三口河边郊游,但是当事人心里知道,那里不是旅游胜地,简直就是鬼门关。
走到河边一看这河挺宽阔,水也挺深的,水流不急不缓。
从岸边到河里有台阶
儿,都被走得光滑了,显然有妇女经常来这里洗衣服。
小茗要走下去,尘星玄说:“娘子,小心。”
“嗯嗯,我知道的。”
民间有传说,走在水边。和走在向下的山坡,都要格外留神,不然会被什么东西找替死鬼拽下去。
尘星玄拿出一个手指头粗细的小葫芦。从里面倒出一些药粉,撒在小茗身上。
“好了,这样安全些。”
南瓜看着尘星玄道:“姐夫,那我呢?”
“你是只赤鷩,你是禽类,不怕用虫。”
“啊哈,也对,应该虫子怕我才对。姐夫你给小茗姐撒的是驱虫粉呀?”
尘星玄点头。
小茗细皮嫩肉的,水边特有的大黑蚊子,又黑又大。
被吸一口血,脸庞都要肿一个大包。尘星玄可舍不得。
小茗蹲在水边台阶上,往下看。
只见水中的影子晃动,有一只鱼蹦跶出来,又钻进水里。
河中央有水鸭子在游。
这河水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不对不对,我怎么觉得那水鸭子不太对劲儿?”
南瓜说。
“它就跟中了邪似的,目露凶光。小茗姐,姐夫,你们看,他眼睛都是红色的。”
小茗站着的这个角度看不清楚。
尘星玄拿出了扇子。
刚要踏上去飞过去看看。
之见那鸭子就向水里沉了下去,好像故意躲着他们一样,再也没有钻出。
“我们长得像是要吃烤鸭的坏人吗?”
小茗说。
“不像,小茗姐你像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的。”
小茗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