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帮帮我,救救我夫人。”
“救是可以救,只是……”
“只是什么?……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葫芦道,“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夫人腹中怀的不是普通妖怪,是个恶魔转世。”
“你我二人需与它斗上一斗,斗赢了,将它灵识封印,夫人喝下一碗堕胎水便可。”
“若是斗输了
……”
苎恪问:“又当如何?”
“你我非亲非故,我并不会为了你一个陌生人去拼命,我会留下你而去,我便逃之夭夭,这样你就危险了。”
“我真欣赏你的坦诚呀。”
不过直接说出来,总比有这种心思,而瞒着你的好。
苎恪道:“你我二人有多少胜算?”
葫芦小哥道:“几乎没有。”
“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葫芦小哥说:“这魔婴上一次被降服被击碎,是三位顶级修仙界高人联手而为之,它用了数十万年才重新找回自己的魂魄,集结在一起。”
“现如今只有我们两个,所以我觉得够呛。”
苎恪道:“那三位高人现如今何在?”
葫芦小哥回答的直截了当:“死了!”
苎恪突然又不喜欢他的坦诚了。
人还是保留几分虚伪,才得人心。
葫芦小哥又道:“不过,他们三位都有传人留在世上。”
听到这里,苎恪瞳孔中重新又燃起了光芒。
葫芦小哥说:“其中一位,在仙鹤山,创立了仙鹤派,另一个就是区区不才我。而第三位……”
葫芦小哥看着苎恪道:“不知兄台可是白发朱鹮的传人?”
朱鹮?
一个好久远的名字。
但确实是他收养了苎恪,教育了苎恪。
又陪伴他度过一段难忘的童年时光。
他的师尊从未吹嘘过自己以往的丰功伟绩,他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隐居避世老人。
苎恪道:“正是,朱鹮是家师。”
现在,只有集齐三位高
人的传人,胜算才能大一些。
苎恪决定派人去仙鹤山,请这位已经威名远扬的仙鹤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