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转头问兔子小哥:“我是中毒了?……毒是何人所下?”
小茗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她只是还想要个板上钉钉。
兔子小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主因是慢性毒药。”
“在菜里,在每天喝的水里。每天毒性增加一点点,累计到一定程度,就会毒发。”
是珠儿。
“我把她当亲姐妹,她为何要害我?”
兔子小哥打了下响指,“你问她自己吧。”
呆若木鸡的珠儿和陛下身边,兔子小哥拍了下珠儿肩膀。
小茗看着她恍恍惚惚动了一下。
兔子小哥示意小茗来问。
小茗双眼含泪说:“珠儿,我对你难道不好吗?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我认为我无亲无故。你是这宫里唯一关心我的人。”
“我曾经想要把你带出宫去。把你嫁个好人家,像亲妹妹一样风风光光嫁出去,给你置办丰厚的嫁妆,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我这个妹妹,……可你又为何想要看我死?”
珠儿目光空洞迷茫道:“那又为何你是皇后,我却是个奴婢?……我们俩同一天入宫,为什么待遇却天差地别?”
“你说你对我好?我珠儿不需要你的同情可怜我。”
“你要把我嫁给别人?”
“可你明明知道世间最好的男人就是陛下,你却要独占他,不肯分出一点点来给我。”
“珠儿,你……想跟陛下,为何不直接跟我说呢?”
珠儿说:“你就是自私自利,我对陛下的心意,几
次向你暗示,可你却拿你跟陛下的你侬我侬来刺激我,可翟婕妤她不一样。”
“她说,她一旦得宠,一定会把我也安排到陛下身边。”
“我们都是没有后台的民间女子,在这后宫里就应该相互扶住。”
“你把我当成下人,当奴婢,翟姐姐却是把我当成亲姊妹。”
小茗明白了。
是女人都有个嫉妒心,是她昔日太把优越感写在脸上,无意中刺激到了别人。
小茗叹了口气,对兔子小哥道:“我不怪珠儿。”
“陛下也不是我的良人……”
小茗转身飘出门去。
现在她真的是天地之间,再也了无牵挂了。
“兔子小哥,谢谢你,我想,我可以放心地走了。”
兔子小哥送小茗回破烂玉髓宫的路上,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一件事。
“皇后,你身上不止有毒,还有几重巫蛊。”
小茗一副失魂落魄相。
“那又怎样?反正都是逃不过一死,我还会在乎这个?”
兔子小哥道:“你应该在乎。”
“因为这巫蛊,是诅咒你死后魂飞魄散。”
这话终于震惊到了小茗。
小茗突然抬起眼皮来:“宫里不是有国师吗?他是吃干饭的吗?”
兔子小哥苦笑道:“实不相瞒,我有一事骗了你,我……其实就是国师。”
“你说啥?小哥你明明是妖。”
“是妖没错,不过,是一只得了道的妖。”
“你以为真有只兔子精能随随便便进皇宫里来吗?”
“还真是!
”
兔子小哥道:“我这个国师不过是挂名而已,宫里人多嘴杂,我也只管宫墙门禁,不让外面的邪祟进来。可里面这些人要作妖,我就分身乏术,顾不过来了。”
小茗忽然有点看不清这个宫苑,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