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肯定是心疼他的坐骑,才选择打开结界自己攀爬。
这家伙四肢并用,灵活的像只猿猴。
很快就超过了后面的尘星玄夫妻俩。
尘星玄单手抱着小茗,也打开一个结界。防御路上的荆棘划伤。
他一会儿单手攀爬光秃秃的岩石,一会儿又单手抓住藤条荡过山坳。
小茗抱住尘星玄的脖子,只管踏踏实实地看风景。
尘星玄这样爬的后果就是又劳力,又费心。
不同于其他有人常走的山,有打猎,或者采药的人蹚出的小道。
这山上完全没有路。
不过空气真叫一个清新。
树木散发出来的杀菌因子和负离子,让人心肺都通畅了。
小茗觉得尘星玄抱着她走路不方便,要自己下来走。
尘星玄却抱的更紧了些。
“你家相公就是要把你宠到脚不沾地。”
“承蒙厚爱,真是感激不尽。”
小茗在尘星玄腮边吻了一下。
选对了婚姻,就是与你身边这个人,相处的时间越久,你就越爱到不可自拔。
没有始乱终弃,没有七年之痒。
更不会有其中一人出轨。
你觉得这辈子跟他在一起时间都还不够。
还想预约他的下辈子,下下辈子。
“啊!……”
前面突然传来苎恪的惨叫一声。
“碎嘴乌鸦,你干什么啦?”
小茗问。
“该死的!”
苎恪咒骂了一句。
尘星玄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苎恪正在独自玩套圈。
把他的大长腿,从一个圈圈里往外拔。
还有越拔越紧的趋势。
小茗:“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
尘星玄:“还可以理解为自投罗网。”
苎恪:“你们两个都不是人……”
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相当狼狈。
沾着露水,带着泥土,然后活成泥。
似乎是被绊了个狗啃泥,还没来得及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