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你可知是谁在黑市上售卖棪果?”
风风道:“是一个中年男人,名叫进科。他说这棪果是他家里祖传的一株苗上长出来的果子。”
“他的果子,一年只结三十余颗,价高者得。”
“这不害人吗?他知道每一枚卖出去的果子,都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吗?”
小茗气的锤桌子。
风风摇头道:“他家靠这株棪树苗,已经营生好几代人,那人他觉得他凭本事赚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苎恪向这风风姑娘问进科家地址。
风风说她也不知,只知道他售卖棪果的店铺在哪附近。
苎恪道:“没关系,咱家耳目多。挖地三尺也要给它挖出来。”
然后他一声口哨,召唤来几只老鼠。
“乖孩子,去!偷了棪树苗来烧毁!让这世上再无这害人的东西。”
“吱吱吱……”
毛孩子领命跑了。
一个下午晃过去,傍晚时候,苎恪就看到了那株棪苗。
被几只大耗子拖进客栈的客房里。
苎恪接过来看,是连根拔起的。
也就盆栽柠檬那么大的一株。
苎恪倒上酒,又用火折子点燃。
风风看着这燃烧的火焰,站起身来对着三个人福了福,就消失了。
小茗看着苎恪,觉得他眼神迷离,有那么一丝惆怅。
“碎嘴乌鸦,我以前觉得你挺不着调的,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你没看走眼,我就是挺不着调
的一个人。”
苎恪少见地没跟小茗斗嘴。
“怎么了?吃错药了?”
小茗用眼神询问尘星玄。
尘星玄道:“不好意思,我娘子问我,我要出卖你了……”
小茗:“啊?这里面还有故事?”
尘星玄道:“有,大大的有。娘子想不想听。”
小茗点头如捣蒜:“想听想听。”
“这白发鬼年轻时候,曾经爱上过一个人类姑娘。”
小茗捧起小脸看着尘星玄。
白发鬼一扭头,翻身上了房顶:“出卖我可以,别当着我的面。”
小茗道:“怎么着?他还害羞了?”
尘星玄眨眨眼,接着讲苎恪的情史。
“当年白发鬼情难自禁,爱上个人类姑娘,可是他知道他自己有无尽的寿命,并不能与那姑娘长相厮守。”
“等那姑娘老了,他还是这么年轻,到时候他们互相都接受不了彼此。”
小茗道:“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幸福一天是一天,就算在一起五年十年也是好的啊。”
尘星玄道:“那时候的苎恪还很单纯,他知道那姑娘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给不起,所以不想伤害她。”
“苎恪躲了起来,不见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忘了她。可他没有忘。”
“他听说这姑娘要成亲了,他就变化了副模样,下山来喝她的喜酒。”
“结果恰巧发现那准新郎在跟别人偷情。”
“他把那男人打了一顿,逼着他说他改,再也不沾花惹草。”
“那男人是口头上答应了,可
他把这顿揍的奇耻大辱,都算在了那新娘子头上。”
“成亲之后三天两头找她麻烦,经常去银红院喝花酒,喝的烂醉,回来还打老婆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