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外地人,是此地一土财主甲家,以养蚕织布为名,招聘的女工。”
“死的那个男的,就是甲家的独生子,甲鴆杰。”
“他姥姥的!”
小茗也有种怒火攻心的感觉。
“真是缺了大德了!真要是青狐杀的这人渣,我不仅不抓它,我还给那青狐颁发奖状!没人管他们了是不是?”
晌午头上,顾捕头才姗姗来迟。
背着个手摇晃着个脑袋。
身上还有一股子烟土味儿。
“顾捕头,查的怎么样了。”
顾捕头摆摆手,皱着眉头说:“不好查不好查呀,都是外地人,一时半会儿哪能查得出来,……等着吧,啥时候查出来啥时候算。”
苎恪飞起一脚就给他踹在地上。
还又伸手甩了这顾捕头三五十个大嘴巴子。
“已经死了二十三个了,你跟我说不好查?”
“你有没有儿女?将来你生个闺女,也被人迷晕猥亵,你看看好不好查?”
小茗也落井下石给了他一脚,踩的不重,就是纯粹为了侮辱他。
“你们都做过调查了?你们怎么知道是二十三个?”
小茗:“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们这一伙人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捆了!”
苎恪跟小茗这俩昔日冤家,这时候同仇敌忾,三下五除二就给这顾捕头捆成了大闸蟹。
顾捕头跟山庄掌柜的就丢同一间客房里。
小茗:“说吧,谁先说?”
顾捕头死猪不怕开水烫,耿直
了脖子哼道:“有什么好说的?让我说什么呀?”
“你们这是绑架朝廷办差官,是要吃官司的,是要杀头的你们知不知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关门!放小茗!”
苎恪道。
“我?”
小茗指着自己,“你是说让我咬他?还是让我挠他?”
少顷,小茗一拍脑袋瓜子,“不好意思,我这几天睡眠不足,有点儿糊涂。让我来让我来。”
说着小茗就掏出一把符来。
门一关,窗帘一拉,小茗就开始往这俩脑门子上贴符纸。
“你一张……你一张,再来你一张……”
每个人脑门上都有七八张纸条之后。他们开始嗷嗷乱叫。
“别杀我……”
“救命啊……啊!”
“啊……”
叫的这叫一个惨啊。
苎恪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俩吱哇乱叫。
“小茗,你用的什么鬼?”
“饿死鬼啊,喜欢吃人耳朵的那种。”
这俩现在已经神游天外了,一张纸就是一个好朋友,虽然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假的,但是他们的疼痛却是真的。
苎恪道:“啧啧,残忍,不过我喜欢。”
顾捕头意识在另一个世界中已经被啃的血肉模糊,
“啊……救命……”
小茗出现在他面前,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小仙姑救我啊……”
小茗道:“我可以救你,不过你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哦……”
“我就快死了,我死了你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顾捕头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