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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强抢良家妇女?”
小茗道:“服务员说那姑娘目光呆滞,也没喊救命,像是个傻子,
我倒觉得中了迷药的可能性极大。”
苎恪说:“我早就怀疑他们不是两口子了,两口子都跟你们一样春宵苦短,谁顾得上听外面婴儿不婴儿哭的。”
“虽然粗俗,不过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
小茗拍了下苎恪肩膀:“江湖百晓生,给查下那男人是个什么来路,这姑娘又是谁家被拐来的。”
“你说说你们,一天天的离了我就活不了,哎……”
苎恪在这贼笑。
被小茗在他后背上又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紧接着他又被二次袭击,脑袋中了一扇子柄,“哐当”
一声。
“哎呦,你们夫妻俩合伙谋杀啊?”
尘星玄道:“我娘子让你查你就查,快点,少墨墨迹迹的。”
“哼!求人没个求人的态度,好赖说我几句好听话也行啊。”
小茗道:“你不配听奉承话!我怕你骄傲自满。”
“缺了大德了你们,就会欺负善良的人家我”
。
苎恪虽然嘴上不情不愿,还是吹了声口哨,召唤来他家毛孩子。
不一会儿,眼看着天上落下来一排空将军。
斑鸠、鸽子、老鹰,还有麻雀。
苎恪跟小伙伴们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这些小精灵再次展翅高飞。
“妥了,等消息吧。”
“碎嘴乌鸦,突然觉得我有点依赖你了,你真他娘的有用!”
“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粗话,小茗你给我改过来。”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说我不可以说?”
小茗坐下来,捶着自己的腿腿。
“因为
别人说粗话都是自甘堕落、破罐子破摔,你不一样,你是冰清玉洁的小女子,不要学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东西。”
“人学坏容易,学好太难。”
小茗突然有些感动。
“好的,我知道啦。”
三个人在屋顶上躺下来。
夜风和煦,不冷不热的,此地也没有蚊子,躺在屋顶上真叫一个惬意舒服。
苎恪闭着眼睛道:“小茗,查人你怎么不让那些捕快去?”
小茗也闭着眼睛说:“因为我信不过他们。”
“打从今天早晨一见到这几个捕快,我就觉得他们是在敷衍了事,根本没想好好追查这件凶杀案。”
苎恪问:“怎么看出来的?”
小茗道:“他们没带仵作来,尸体义庄一扔,也不全城贴通告,案件发现到现在已经一天了,捕头还有心思喝茶吃点心,从受害人到山庄里的宾客,每一个都没去核查身份。”
“他们这不是敷衍又是什么?”
“如果这活儿我们没接下来,八成他们就尸体一埋,以野兽吃人为由结案了。没有油水的买卖,他们多半是不想劳心劳力的。”
苎恪道:“说的有点道理,人不是本地的,就算家属找麻烦,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么远来。”
尘星玄道:“而且这掌柜的开这么大的买卖,肯定不愿意这案子声张出去,感觉他跟那顾捕头已经说好了似的,能压的密不透风,就尽量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苎恪说:“确实,人都忌讳这
个,知道这山庄客栈死了人,还有谁愿意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