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大爷定睛一看,“这不是,小仙姑?可吓死我咧,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门房正是耳大爷。
小茗说,“这不也是在工作吗,打听个人。”
小茗把那姑娘外貌特征说了一遍,问耳大爷,那人是谁。
“这……咋可能呢,她是个疯子。一般都关在家里头。这半夜三更出来干啥。”
小茗:“疯子?”
“就那个小芹呗,把她老娘脸给咬烂了的那个。”
小茗道:“她家算是家大业大那种吗?供奉的人很多吗?”
小茗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因为一般人家都是女子不进祠堂。
“她家就她一个,哪有什么祠堂,小户人家就过年把祖先排位拿出来摆摆,过完初五就收回去了。”
果然有蹊跷。
“耳大爷跟我走。”
小茗不由分说,拉着耳大爷去看祠堂。
“嘿,小仙姑,你可别带俺去看那凶宅啊,俺害怕,俺还不想被吊死,俺还上有老下有小咧。”
“不是凶宅。”
仨人把耳大爷拉进了那间祠堂。
耳大爷看着供桌上的排位道。
“怪了,真是邪乎了,这些可都不是一家子咧。”
小茗:“怎么说?”
苎恪道:“笨!你没看到这些排位上,全都只有名没有姓吗。”
小茗刚才没注意,他这么一说,小茗才仔细看了看。
“绣江、保云、无江、枉敏、海峰、大辉、然琴、航圆、彩云、丈芳、二牛、俊格……果然全都是
有名无姓。”
耳大爷道:“这都是俺们村里头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这儿咧,他们现在可都瘫在床上咧。”
“什么?这些都是做梦遇见僵尸的人?”
“他们都还没死,为什么会有排位?”
小茗看到最前排正中间的那个排位蒙着块公布,小茗一下掀开来看。
发现这排位上写着子怠。
“耳大爷,这子怠是谁?”
耳大爷道,“是龚家少爷,龚子怠。”
“这些人,跟那小芹有过什么过节吗?无缘无故的不会这么咒他们。”
耳大爷道:“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龚少爷,不就是因为那退婚嘛。”
小茗道:“龚老爷子不是说因为生病才退婚的吗?”
耳大爷支支吾吾一阵,不知道有什么顾虑。
小茗道:“您放心,职业操守我们还是有的,绝不会传出去。您说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龚老爷。”
人家吃龚家饭拿龚家工钱的,不说主家坏话也算是守规矩。
耳大爷道:“就是……其实当初也不是啥正常退婚。”
小茗:“哦?”
“是……龚少爷外面有人咧。”
耳大爷详细讲了经过。
龚子怠跟那小芹本是娃娃亲,两家上一代就定好的。
可龚家越来越家大业大,小芹家却没落了。
这龚子怠看不上小芹的样貌身家,背后对她冷嘲热讽,说她攀高枝。
可当着小芹的面,又各种花言巧语,骗得这黄花大姑娘跟他有了夫妻之实。
龚子怠那个娘也是这个
意思,小芹这种货色玩玩就甩了得了,她让她儿子必须找个他们龚家配不上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