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郎悄悄走到院子里来,趴在窗子底下一看。
呵!只见那秀侜华竟然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那奸夫就是同村的龚老六,也不顾她自己是个孕妇。
石二郎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何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上的。
他暴怒踹开门,连骂街带嚷嚷赶走了龚老六。
这女人一边哭一边跪在地上抱石二郎大腿。
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看在孩子的份上让石二郎就原谅她一回,她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在那女人软磨硬泡,又手段百出下,石二郎到底心软了。
结果可当天夜里,他就被这女人一道加了药的炒菜送上西天。
这女人去傍那龚老爷,就是因为她看这石二郎没个正经收入来源,又已经没什么像样的家底了。
除了这套宅子和变卖了那老太太的金镯子所得的银两,他几乎一无所有。
就这仨瓜俩枣,又怎么满足的了秀侜华奢侈的生活。
而龚财主却是个良选。
他有钱,有铺子。
除了年纪大点,啥啥都能让秀侜华满意。
俩人要互相都有这么个意思,勾搭上也就是一个眼神的时间。
石二郎死后,母子俩同埋在自家桑树底下。
他这时候见了亲娘才知道悔不当初。
原来那秀侜华怀孕是假的。
因为人老珠黄,她就算打扮的再诱人,她在那风月场所也不如二八年华小姑娘吃香了才是真的。
她也不是她说的二十八,而是足足有四十一了。
这才想到要出来傍个长期
饭票。
故事在这里戛然而止,石二郎的骷髅虽然没有眼泪,也干打雷不下雨地泣不成声。
“我对不起我娘啊,她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就想着报复那秀侜华,结果被她花钱雇来的捉妖师给打散了。”
小茗觉得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事儿都他是自己作的,也没什么可值得同情。
“你别哭了,说说你之后是怎么作恶的吧。”
石二郎的骷髅道:“不是我啊……我都没出去过这院子。”
问魂还有可能说谎,但问尸不会,这点最基本的自信小茗还是有的。
小茗道:“啥?你别告诉我,让全村青年男女都做梦的僵尸新郎不是你。”
石二郎道:“是我,……可也不是我。”
苎恪轻笑一声,道:“简短地说,那东西是吸收强大的怨念而生,他不是具体某个人的魂魄,它的心里面可能包含了好几个人的怨念。”
“他吸收的怨气越多,也就越强大。”
“待到有行动能力的时候,他就开始吸食活人的元气来养他自己。”
小茗拍巴掌。
“厉害了碎嘴乌鸦兄,没想到你还是个少见的博学多才啊。”
“见笑见笑,不过是活的比乌龟王八略微长久些,徒有些阅历罢了。”
小茗动手超度了这位骷髅兄。
仨人起身离开这破落宅院,打算去找祸害浮萍村的那真正罪魁祸首。
小茗道:“难怪他能男女通吃,新郎新娘都能扮演,原来根本就是个查无此人,后来
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