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招惹那老爷子干什么?他脾气可是又臭又硬,虽然心不坏。”
苎恪也凑过来坐下道:“图个好玩呗,……”
“我跟你说啊……我刚来那天,我是客客气气,想要跟他要个瓜来吃。我说老头,你给我挑个甜的。”
“结果他在那儿叼着个大烟袋,也不搭
理我,跟我说随便挑去,挑到哪个吃哪个,熟不熟都算你自己的。”
“你说他这么不重视我,我能忍吗?我当时就决定一定要吃哭了他。”
“然后以本大爷的高超审美,我就挑到了十多个,长得又大又圆的大西瓜。”
“打开一看,他娘的!竟然各个都是生瓜蛋子。”
小茗噗嗤一笑,“我猜绝对是人品问题。”
“你别笑,人家我,还没开始控诉那老头子的罪行呢。”
“那臭老头儿他还嘲笑我,说自己挑的,就是不熟也得吃完。还说什么浪费了粮食,老天爷会降罪惩罚的。”
小茗憋笑,“这话很东隅师尊。什么难听就说什么。”
苎恪道:“可不就是他说的嘛!我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老头。”
小茗道:“然后呢?”
“然后本大爷我才不想吃那生瓜蛋子呢,我就想开溜,结果那臭老头,弄了几个木头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给绑架了,非得逼着我吃完那十来个生瓜才能走,……”
小茗心道:你活该!人家辛辛苦苦种的瓜,又是挑水,又是施肥的。
让你一下给祸害了十来个,都摘下来了,又不能再长回秧子上面去了。不让你吃让谁吃。
“你说我生气不生气?我要是不找他麻烦,我就不姓苎。”
小茗:“我就有一个疑问,就你这种泼皮无赖,你当时是怎么从了的。”
“他把我嘴封住了啊,一个劲给我嘴里塞西瓜瓤子,一口接一口
就没停过,我吹不了口哨拿啥召唤我们家毛孩子?”
苎恪说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相,仿佛是被强抢蹂躏的良家妇女。
“吃个瓜都吃出阴影来了,你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尘星玄道:“比你更惨的人有没有,我是不知道,反正比你更手欠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小茗虽然身在无涯洞,但是也听小福碎嘴说过。
东隅师尊最近很是暴躁啊~
平时只负责种菜的木牛流马,现在已经通通都改装了装备。
闲时种菜,战时为兵。
每天忙于跟野兽、野生麻雀乌鸦打架斗殴。
小茗道:“我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是斗不过东隅师尊滴。”
苎恪哼了一声。
“斗得过要斗,斗不过也要斗。我不要什么结果,我就是图一个乐呵。我气死那老东西。”
小茗道:“也行吧,你转移一下目标,省得老跟我掐架。”
他抓了一把薄荷叶,又给这位浑身都是鸡毛的美男子沏了一杯薄荷茶。
这可是露水加山泉水,喝着甘甜可口。
苎恪闻了闻那空空如也的食盒。
“我怎么闻到了牛肉味儿?”
小茗道:“因为今天的饭饭是肉夹馍呀。”
“我知道了,好呀你大粽子,……”
“竟然跟我玩区别对待?你给你老伴偷着开小灶!”
“我们今天可都吃的是猪肉馅肉夹馍,只有你老伴单独吃牛肉肉夹馍。”
尘星玄笑咪咪滴点头:“对呀,我老伴才是亲老伴,你们
都是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