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安排,把院里的这些丫头们全都遣散了吧,多发点遣散费。”
苎恪又偷笑道,“大粽子啊,是你自己不努力,可别怪我。”
“你要是再不上心,你老婆可就被我给追走了。”
小茗从地里摘了新鲜蔬菜真的做了一大桌子菜。
苎恪坐下吃的时候还不老实的挑三拣四。
“小茗茶,菜你洗干净了吗,上次香菜里的虫,我都吃出阴影来了。”
“大佬,你说那都说五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还记着呢。”
“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这五十年还记得一条虫,你是跟那虫有多大的缘分呀。”
“谁要跟一条虫有缘分了,五十多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吗。”
“为什么我觉得就在刚才呢。”
“我坐在那里吃饭,你从外面颠颠儿跑进来。大粽子那人,病秧子一样,躺在床上。”
一提起大粽子,小茗他的脸色就不对了。
苎恪道:“看吧,在乎还是在乎的。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
“听我一句劝,做人那不要耿耿于怀,不要太要面子。”
“你就为了自己好就对了。”
“面子呀,执念呀什么的,都不知道是哪个是糊涂蛋发明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人自己难为自己。”
小茗:“我不要听那些。”
苎恪:“那你要听什么。”
小茗道:“赶紧吃,然后赶紧夸我呀。”
“人家辛辛苦
苦做了一大桌子菜,你那唠唠叨叨没一句夸我的,还在那儿跟我说菜里的虫。”
“你个死人渣,你再说,我就不做饭给你吃了。”
苎恪道:“看你这小脾气,徒增了五十年岁数,一点都不稳重。”
说着,苎恪加起一筷子酸辣蕨根粉,放进嘴里。
“醋放少了!”
他又加起一枚三鲜馅饺子。
一口咬下去:“皮薄馅大,这个可以,就是拌馅没放花椒油。”
“闭上嘴吃!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你夸奖了!”
“不想听就对了,你想听夸奖的话,找那个人啊,想听什么,他就给你说什么,因为他在乎你,捧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那样的一个人,你把他给扔了,上哪儿找第二个去。”
小茗说:“你是想让我把他拐来给你做饭吧。”
苎恪道:“好主意,我确实很久没吃过他做的饭了。”
“你要是能拐来,就咱们三个一起过日子,也其乐融融,你说是不是。”
“为什么是三个?没有我?”
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夏枯。
“你看吧,做饭的没来,吃饭的来了一堆,快坐下吧。”
“尝尝你师妹的手艺。”
“这个咸,那个淡的,我觉得我自己也消灭不完。”
“她还每次都不让我剩饭,这也太难为我了。”
小茗同学把自己的筷子给了夏枯,然后她又跑到后面去,再拿一副筷子出来。
“我说,你就吃她剩下的口水呀,这筷子可是被人用过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