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和李有成同时吓了一跳,就在两人看像陆金雁的时候,那黑色的东西就像是会认路一样,突然又窜回了李有成的身体。
李有成只感觉到了蚊子叮咬一样的疼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再次出现了那熟悉的图像。
“它又回来了?”
江畔惊诧道。
李有成亦是心情忐忑,这究竟是什么怪东西。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江畔担忧问。
李有成摸了一下那黑东西,对方竟然“滋溜”
一下就窜进了他的袖子里,或者说是胳膊上。
是活的!
“你们俩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没找到人吗?”
陆金雁催促问。
江畔和李有成闻言,只能暂时压下满腹的疑问,不约而同的指向地面。
陆金雁定睛一看,顿时遏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好啊,真是太好了,你们怎么抓住他的?厉害啊!”
话说着,陆金雁从墙头跳了过来,等她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
“他、他死了?”
陆金雁难以置信的问。
“应该是吧,要不你去检查一下?”
江畔怂恿说。
陆金雁咽了咽口水,随手折了根树枝走过去捅了几下。
瘦老头始终没有动静,蜷缩的身体也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真死了!”
陆金雁探试了老头的呼吸,惊喜道。
三人都松了口气,陆金雁好奇问:“他身上也没伤口,你们怎么杀了他的?”
江畔顿了下,就听李有成镇定说:“用毒药。”
“难怪。”
陆金雁了然的点头
,又问什么毒药。
江畔信口胡诌说:“一滴封喉。”
李有成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但等江畔看向他的时候,立刻又绷紧了脸颊,好似从未发生过。
“这尸体怎么处理?”
陆金雁问两人。
江畔再不想让“仓库”
装尸体了,于是推脱说:“你来处理吧。”
陆金雁对于这个活计倒没什么心理负担,她虽然没上过战场,但也在乌金关生活了那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
等着陆金雁去处理尸体的时候,江畔抱着胳膊,盘问起李有成来,“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