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黑衣人见状,都赶紧围了上去。
江畔回过神来,拉开李有成的手掌,摇头说:“我没事,先把这里处理了。”
也不知道王七能挺多久,说不定广源银号的伙计已经过来了,他们得赶紧把这里处理干净。
“你们先带着陆客嫚离开,这里交给我。”
江畔推了下李有成说道。
“我让雷利夫留下来。”
李有成不放心说道。
江畔摇头,“我自有法子,他留下来我反而不方便,总之你们赶紧走。”
李有成想起那根柳条儿,看向江畔的目光越发晦涩复杂。
“那你自己小心。”
李有成说道,随后就跟雷利夫一起,带着重伤的陆客嫚离开了。
江畔看着河滩上的惨状,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江畔第一次尝试将人,或者说是尸体通过“置换”
放进仓
库。
本以为不可以,没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江畔强忍着恶心,将白晚晚、胖老头以及冯风都收进了仓库,然后又找了个抽水机,抽出河道的水将地面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那边,就是那边,大家赶紧的。”
有人来了。
江畔意识到这个,赶紧收回抽水机,转身离开之际却看到了停放在河道边的马车。
“对了,宴先生还在里面。”
江畔连忙跑回去。
掀开车帘子果然看到宴行章还在里面昏睡着,白家人一定知道白晚晚是跟着宴行章出门的,所以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找到是宴行章。
江畔把宴行章从马车里拉了出来,又将马车置换到仓库。
眼看那些伙计已经过来了,江畔只能背着宴行章往林子里跑去。
就在江畔离开没多久,一群伙计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可是他们搜了一圈也没找到白晚晚。
*
这边,李有成几人背着陆客嫚终于有惊无险的到了方椿的医馆。
而方椿得到消息已经在医馆等着了。
“怎么又是她?”
方椿看到陆客嫚,眉头皱起。
“这次又是哪儿?”
方椿不耐烦问。
李有成说:“同一个位置。”
方椿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这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吧?”
上次陆客嫚的腿已经险些需要截肢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现在好了,又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