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夫人怎么不进去?”
夏月也跟着出来问。
江畔这会儿更走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进了院子。
“夫人,你终于来看我们了。”
元珈跟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但在沉霜的咳嗽声中立刻又乖乖的站好行了礼。
“跑这么快,腿不疼吗?”
江畔揉了揉元珈的小脑袋。
元珈摇头,“看到夫人就不疼了。”
“哎哟,你小嘴是抹了蜜吗?这么会说?”
江畔捏了下元珈的小脸颊,引得对方“咯咯”
笑着。
“夫人,你好香啊。”
元珈耸了耸鼻子说道。
江畔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又听元珈肯定说:“哦~原来是夫人摘了兰花?”
“。。。。。。那个,抱歉,我应该先问问你。”
江畔无奈,只能替猴人背了黑锅。
元珈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高
兴了,眼里好似洒了碎钻,闪闪发亮。
“那本来就是要送给夫人的,夫人喜欢元珈就高兴。”
江畔胸口“咚”
的一声,整颗心瞬间都软成了一团,看着眼前这些全身心信任自己的孩子,她突然生出了罪恶感。
“快上课了,大家赶紧都回去吧。”
夏月拍了拍手掌说道。
孩子们不甘情愿的回了各自的教室,元珈边走边冲江畔不停地挥手,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的江畔越发有罪恶感。
夏月何其敏锐,走过来说道:“夫人不必有负担,他们能有如今的生活都是因为夫人,就算来日夫人要他们做什么,也是他们早就该付出的代价。”
“有些人是先付出,后享受。有些人则是先享受,后付出。这些孩子就是后者,命运的所有馈赠,其实暗地里都标好了价格,不过是前后区别。”
江畔点头,长叹一声,“我知道。”
“夫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月问道,走在前面引着江畔往后院走去。
江畔原本是稀里糊涂的乱走,也没想到走到了这里,不过来都来了,“嗯,是有件事情。”
“夫人,坐下说。”
夏月带着江畔到了后院,后院有一个小亭子,两人就着石凳子坐下。
“这天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夏月给江畔倒了杯水说道。
“多谢。”
江畔接过,脱口说,“雷利夫,受伤了。”
夏月眉头蹙起,“伤的严重吗?”
“还好,大夫说是皮肉伤
。”
“那就好,是酒楼出事了?”
江畔想了想,用手指沾了茶水在石桌上画出了那块玄铁牌,“这个,你可认识?”
夏月凑近门看了看,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夫人是在哪里看到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