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看着都觉得痛,不过她也没时间看戏,连忙绕进了旁边的巷子,决定抄近路回九味斋。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江畔转身的当会儿,卖伞的小贩突然问:“江老板,伞你不要了吗?”
本来姓江的比比皆是,但凡小贩嗓门能小一点也不会引起人主意。
“她就是江畔!”
李水田指着江畔喊道。
“该死的!”
江畔咒骂一声,扭头就跑。
杜元洲见状立刻追了过去,杜杳儿朝着张寡妇踹了一脚,“愣着干什么,跟上。”
巷子狭窄,两人并排走都吃力,江畔仗着身法敏捷和熟悉地形,愣是将杜元洲给甩到了身后,可惜她的好运气没能持续太久,杜元洲竟然直接从围墙上追了上来。
【危险!危险!危险!】
商城冷不丁跳出来,亮的江畔眼前有片刻恍惚,一时不察,与对面提着竹篮子的妇人直接撞了上去。
妇人被撞倒在地,篮子里的东西撒的到处都是。
“抱歉。”
江畔只来得及说一声,丝毫不敢停留。
可是紧接着江畔却被对方死死拉住,“救我,江老板救救我。”
江畔拽着对方的手掌,焦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我赶时间。”
就这一会儿功夫,杜元洲已经追了上来。
“要命。”
江畔低咒,干脆用力的强掰妇人的手掌,以她的力气足以将对方的胳膊掰断。
妇人哭的越发厉害,死死地搂着江畔的胳膊,“江老板,我是红绢,我是红
绢啊,求求你救救我吧,呜呜呜。。。。。。”
“红绢?”
江畔情急之下也没想起来是谁。
妇人急忙说:“我家小姐是李宝珺李小姐,我是她的贴身丫鬟红绢啊,夫人我们见过的。”
江畔来不及想为什么红绢一个年轻的小丫鬟如今却变成了浑身邋遢的妇人,把人拉起来就跑。
“你把我媳妇要带去哪里?”
一个糟老头子举着锄头冲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杜元洲剑指江畔,没有说话。
前有狼后有虎,江畔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红绢恐惧的死死抓着江畔的衣服,啜泣说:“他、他是我相公,可他不是好人。”
“看出来了。”
江畔道。
回头看了眼杜元洲,又看向老头,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推开红绢咬牙切齿的说道:“红绢,你跟杜公子赶紧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他都来找你了,你还犹豫什么,赶紧走啊!”
红绢一脸懵,“江——”
“臭老头,你都黄土埋半截了,还想娶我们红绢当媳妇,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瞧见没,人家杜公子仪表堂堂,武功高强,这种人才是她的良配,我劝你别自找苦吃,否则杜公子打得你满地找假牙!”
江畔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扯着红绢的胳膊低声催促道:“别愣着,说话啊。”
红绢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蒋老板让她说,她也只能硬
着头皮说道:“对,夫人说得对,我跟杜、杜公子才是一对,我的心只属于杜公子,你又老又丑又穷,我是不会跟你的,你死了心吧。”
老头子看了眼对面的杜元洲,又看向满脸泪水的红绢,顿时火冒三丈,“不要脸的臭婊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我打死你个贱人的!”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杜公子过招去。”
江畔嚷道,拉着红绢转身就钻进了老头家,顺势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