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就是玩,歪七歪八的写的那几个字也是什么“安好”
“勿念”
之类的,估计是别人教的。
“有元夜和窦箫护着,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江畔说着,把信件递给了秀秀。
秀秀正准备接过去的时候,江畔突然又把信抽了回去。
“怎么了?”
秀秀不解问。
江畔道:“有点不对,你看这儿。”
秀秀凑了过去,画上画的是一个黑衣服的人正在放风筝,可是天上飘的并不是平常见到的莺莺燕燕,而是一条狗。
“你见过谁把狗放天上吗?”
江畔问。
秀秀皱眉,“朱缘素来喜欢玩,会不会是心血来潮就让人做了一个狗狗模样的风筝呢?”
江畔摇头,“还是不对,你看旁边这几个小人,都是胖子,唯独这个是个瘦子,而且还没有五官。”
尽管另外几个小人的五官也是三个点点。
“好像是的啊。”
秀秀看着也觉得有点奇怪了。
江畔背靠在车壁上,喃喃道:“没有脸的瘦子,飞在天上的狗,到底什么意思?”
秀秀跟着想破了头,但可惜谁都没能想明白。
回到家之后,江畔把信件收了起来。
既然实在是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渺儿,真的是渺儿,渺
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没了?”
外面就,江陵兴奋地大声喊着。
江畔一阵头疼。
“嘤嘤嘤,大哥,大哥我好想你,你怎么能抛下我自己跑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呜呜呜。。。。。。”
姜妙坐在凳子上,哭的是梨花带雨。
江陵看着姜妙哭,自己悲从中来,也跟着哭了起来。
“是大哥对不起你,是大哥的错。”
江陵哽咽喊道。
“算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知道大哥你不是故意的,咱俩是双胞胎,所以我知道大哥是心疼我的。”
姜妙啜泣着体贴说道。
江陵闻言,哭的更凶了。
一旁的刘艳劝道:“相公,你别哭了,是渺儿找回来了就好。”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吃这么多的苦,大哥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那个院子里的狗奴才都不把我当人看,大冬天的连口热水都不肯给我喝,是还对我,还对我,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姜妙捂着面,哭的越发凄惨。
江畔被吵的脑壳疼,打开书房门没好气的叱道:“不活了就去死,死远一点。”
姜妙闻言,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们好歹是亲姐妹,你就不能对我哪怕有一点点的姐妹之情吗?”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渺儿好不容易回来,你不心疼她也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啊。”
江
陵不满的说。
江畔冷嗤道:“自己日子都没过清楚,还教训我呢?粪你翻完了吗?”
江陵瞬间气短,支支吾吾说:“还、还剩一点,不过明天上午就能翻完了,我翻的可好了,大家都夸我呢。”
刘艳扯了扯江陵的衣服,提醒说:“相公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