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倒吸口冷气,全都变了脸色。
“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杀头的。”
有人连忙劝道。
那男人斩钉截铁的说:“这种事情我能乱说吗?京城早就传遍了,也就咱们这种小地方消息落后。你们看吧,就这两天,官府绝对会有消息出来。”
“太子倒了,那阉人岂不是要只手摭天了?”
有人愤愤的嚷道。
“你疯了,不想活命了?”
旁边的同伴吓得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同行的几人俱是警惕的看向四周。
那人不甘心的用力捶打着桌面,“阉人误国,阉人误国啊!”
四周众人吓得都没敢接话,唯恐被他殃及。
岳子谋蹙眉小声道:“江老板,你不是说只是病了吗?”
江畔摇头,“有可能是这两天的事情。”
毕竟这两天他们都在船上,京城局势瞬息万变,也许此刻京城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畔既担心李家,更担心朱缘。
“吃好了就都回屋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江畔收起心思说道。
京城的事情她暂时管不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然后将这些消息告诉李宝珺。
。。。
屋内烛光微弱,即使关紧了门窗,风依旧从缝隙里灌入。
“谁!”
门外忽的传来林轻盈的呵斥。
江畔抬眸看向门口,只听有人说道:“我是来找江老板的,还麻烦通传一声。”
这声音有些耳熟。
“让他进来。”
江畔出声道。
林轻盈推开门,一个中年男人
从外面走了进来,
“肖阔见过东家。”
来人行礼喊道。
江畔有些意外,当即挥手让林轻盈先出去。
“我在门口守着,有事叫我。”
林轻盈瞥了眼肖阔,懒散说道。
江畔点了点头,旋即看行肖阔,“是你定的房间?”
肖阔应道:“是,东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了,是不是金玉坊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畔忙问。
她已经快一个多月没收到玉阑珊的信了。
肖阔压低了声音,“东家,我家小姐被盯上了。”
江畔目光骤紧,“什么意思?被谁盯上了?”
“东厂。”
肖阔说。
江畔心里一沉,“到底怎么回事?”